“這就不清楚了。也有可能是因為你們的傾向是全知,所以才被針對呢”徐徒然道,“或者你們能找到更好的解釋”
那暫時倒還真沒有。
不過這樣說來,這個機制存在的意義,又是一個值得探詢的問題。
蒲晗“嘶”了一聲,再次抬手抓了抓頭發“也就是說,我們現在的情況,其實就類似于誒那故事叫什么來著”
他稍微卡殼了一下,另外兩人已心領神會地接口,恰好同一時間,蒲晗自己也想了起來
蒲晗“二十四個比利。”
短發女生“致命id。”
高大男子“霸道甜愛之雙重迷情”
話音落下,另外兩人紛紛譴責地看了過來。高大男子愣了一下,忍不住低聲道“瞪我干嘛。敢說你們沒看過初中那會兒的租書屋,你借口幫菲菲還書看了多少”
“行了,不要再提這種陳芝麻爛谷子的事了。”蒲晗故作鎮定地擺了擺手,仿佛不久前那個拼命掀自己老底以自證身份的神經病不是自己一樣。一轉頭,卻見徐徒然正露出思索的表情。
“致命id那片子我知道,講什么多重人格的,我聽朱棠提過。”徐徒然皺了皺眉,“二十四個比利,那是什么”
“是一部紀實小說,也是以多重人格為主題的。”蒲晗解釋道,“主人公就叫比利,體內分裂的人格有二十四個之多。且這些人格,有男有女,性格與身份都大不相同,甚至每一個都會有自己單獨的興趣、人生經歷、擅長的東西,有的連口音和國籍都不一樣”
徐徒然頓了一下,忽然叫停“等一下,你說單獨的人生經歷,是什么意思”
“就是他們會有自己獨立的過去。”蒲晗道,“或者說,是他們相信自己所擁有的過去。”
徐徒然“”
“所相信的過去。”她喃喃著這句話,心中忽然一動。
她想起自己在f組寢室時,所接觸過的那些“練習生”。
各自不同的經歷,卻匯集在同一個地方。莫名其妙地朝著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再聯系一下那個合并吧,家人們的節目名,徐徒然腦子里忽然浮出一個奇異的猜測。
顯然高大男子也已與她想到了一處,臉色瞬間一變。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們現在所在的,相當于另一個致命id的片場”他小心翼翼地開口,“只是和電影不一樣。這里歸一人格的方式,并不是通過互相殘殺,而是”
“而是選擇合適的碎片,將他們重新拼起。”徐徒然淡淡接口,霍然抬起眼睛。
“也就是所謂的,成團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