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
她不死心地又給對方詳細指了下位置,對方依舊四眼迷茫,似乎什么都看不到。似是意識到了什么,徐徒然臉色微微變了,將這個話題敷衍了過去,在工作人員離開后,一把撕下了那張便簽紙。
翻過來,只見背面是兩行大字。
小心“蒲晗”
他不是蒲晗
又是一個針對蒲晗的警告。
詭異的是,上面的字跡,與徐徒然之前從床鋪里扒拉出的那張,完全不一樣。
“”
徐徒然望著那紙上的字跡,輕輕抿起了唇。
“這就是你,今天下午放我鴿子的原因”
又大約四個小時后。
練舞室前,蒲晗背靠墻壁,以一種一言難盡的神情,打量著手里的兩張紙片。
正是徐徒然數小時前,通過不同渠道獲得的兩張。雖然材質和字跡都不同,所表達的含義倒是驚人的相似。
蒲晗試著通過它們去留下信息的人,卻只能讀到兩團神秘的霧氣。他無奈閉眼,深深嘆了口氣“別告訴我你真的因為它們動搖了對我的信任。”
那他真的會傷心的好嗎
“倒也不算動搖。就是單純覺得微妙。”
徐徒然靠在走廊的另一側,悠然道“留下這信息的兩人。一個憑空知曉我對窗口的需求,一個能夠遮蔽他人對那張便簽的認知,確保只有我能看到。這兩種表現,都讓我感到有些熟悉”
“全知。”蒲晗表情一頓,倏地抬起眼來,“這些都是全知傾向的手段。”
當然,這么說也不完全比如遮蔽認知,長夜或永晝也能做到,就連徐徒然那個燈級的狐貍擺件都有類似手段。而憑空獲取信息,預知也能做到。
但考慮到他們所在域的域主,不久前才跟一個全知傾向的鐵線蟲疑似打到昏天黑地,往這個方面想,似乎也更合情理。
蒲晗默默想著,徐徒然則認同地點了點頭“對,我當時也有這種感覺。或許兩個都是全知。”
兩個
蒲晗因為徐徒然這篤定的措辭而愣了一下,旋即“嘿”了一聲。
“簡單來說,你還是動搖了。”他聳了聳肩,“我可是看得到的,絕對王權所建立的國土屏障。”
他是在不久之前,被徐徒然的小粉花找上,被那小東西一路引到這里來的。等他過來時,徐徒然已經等在了這里,走廊的兩邊,也各自立著一面厚厚的、流動著彩光的障壁。
至于為什么要選擇在練舞室這邊交流情況,蒲晗也曾好奇詢問,徐徒然給出的答復是,她找工作人員問過,這里這會兒基本沒人會來,安靜。
蒲晗本來還不明白她為啥要在自己到來前,先圈定國土。現在想清楚了這兩張紙條,多半還是讓她對自己生疑了。
在她的國土內,她就可以建立規則,回避自己的。事實上,蒲晗現在確實無法從她身上讀到任何東西。
真要說的話,信任動搖似乎也不難理解,畢竟蒲晗也是個全知,現在身邊也沒菲菲護著,誰知道會不會神不知鬼不覺就被人頂包。
蒲晗只是想不明白。他總覺得徐徒然,不該是那么容易受信息影響的人。尤其這兩張紙出現得太過刻意,挑撥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而且就算真的懷疑,她應該也會在第一時間想辦法證實,不至于拖這么久他對徐徒然在某些事情上的行動力,還是很了解的。
懷著這樣的狐疑,蒲晗提起手中的兩張紙片,試探地開口“說起來,你有聽過那個很有名的你要相信誰的故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