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它們都是你愛人的一部分,是嗎”
四周靜謐,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蒲晗似有所感地轉動目光,再次環視自己所處的空間。
“我知道了。”片刻后,他輕輕嘆了口氣,轉向煤氣灶的方向,一本正經地清了清嗓子,隨手還拿了把筷子當麥克風。
“接下來,由我為大家帶來一首,好心分手請大家,掌聲鼓勵”
鼓勵聲自然是沒有,唯有那只被釘在砧板上的鬼手,兀自不住掙扎,手掌不斷撞擊在砧板上。
啪啪啪啪啪。
又過大約五分鐘后。
蒲晗走出房間,被等在外面的工作人員引到了走廊盡頭的休息室。
“你在這里等一會兒。投票結果很快出來。”那位腦袋前后都長著馬尾辮的工作人員如此說道。
蒲晗點頭應了,推門進去,驚訝地發現徐徒然已經等在了這里她正將小粉花放出來透氣,見蒲晗過來,抬手打了個招呼。
蒲晗反手關門,猶感到幾分不可思議“不是吧,你居然比我還快結束。”
按照正常流程,練習生們應該先從場景中的各個布景中尋找各種線索,通過冰箱里的肉、留有告別短信的手機以及字里行間都透著瘋魔的日記本來還原真相,拼湊出“小紅因為事故而被污染異化,又誤會男友出軌拋棄,因此將男友變成男友牌肉餅”的悲情故事,此外還要再對其心理多加揣測
就連蒲晗,都是靠著全知能力作弊,才能那么快通關的。可徐徒然
哪怕有筆仙之筆也說不通雖然那個場景里的“小紅”,估計也就是燈級水平,輝級的筆仙之筆綽綽有余。但筆仙之筆的速度不可能比他快,再加上唱完整首歌的時間,徐徒然最多用時和他持平,不至于快那么多。
如此想著,蒲晗又試著了一下徐徒然的“通關視頻”,才剛看到一半,就聽徐徒然嘆氣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她站起身來,一臉莫名“我剛唱兩句就被直接踢出來了。問那雙馬尾,她也說不清楚。總不至于是太難聽了吧。”
蒲晗“”那可不好說。
已然完畢的他,深深看了眼徐徒然,又看了看她的背包,略一沉吟,了一個新的思路“有沒有那么一種可能。
“是因為你在燈級的可憎物面前,用了辰級的道具。直接把人家場子給炸了呢”
徐徒然“”
無論如何,因為才唱兩句就脆踢出場的事,徐徒然對最終結果還挺不放心的。她覺得自己這次多半得黃,升不了級了。
為此她還抓緊時間,和蒲晗商議了一套分組后的溝通方案不同組別之間是不能交流的。而且這條規則的彈性,他們還沒有試探過,并不清楚有多嚴格。萬一蒲晗升到了u組,而她還在f,別說開麥交流,搞不好能不能你畫我猜都是個問題。
好在,最后的結果證明,她還是想多了。
數分鐘后,投票結果公示。徐徒然和蒲晗都被領到專門的房間里看結果,那里還有個大屏幕,回放著他們比賽時的錄像,上面還有觀眾評審團事實留下的彈幕。
蒲晗當然是很高興兩人一起升入u組這件事的,但他不理解的是,為啥徐徒然視頻上的彈幕比他多那么多
天知道,她唱歌的時間總共不到半分鐘,其中還有十多秒是前奏。夸她的彈幕基本都不知是她唱詞字數的多少倍。
“都說了,我在這個域里是有基礎好感度的”徐徒然倒是走后門走得理直氣壯。
被夸當然是好事,起碼這能證明,那個什么評審團,應當也對他們沒有惡意。
說不定他們還和姜思雨有關系。不過這點得等之后才能確定了。
確定了成績,接下去要面對的,就是宿舍轉移問題。徐徒然昨天才裝好的床簾桌子,全部都要拆掉,搬去新的宿舍。她對此倒沒感到麻煩,只是有些遺憾,沒辦法和窗外的小麻雀繼續好好相處了。
雖然相聚時短,但在短暫的會面中,徐徒然已充分感受到了它們對自己的價值。為了表達對它們的不舍,臨行前,她還特意拉開窗簾,對著窗外的麻雀們各種打響指搖花手,放出無數冰花花。直到麻雀都被煩得一個個從窗臺上跳下,徐徒然方依依不舍地擁著新到手的四千作死值,轉身爬下了床。
說來也怪。她剛才才發現,自己的作死值欄內,不知何時又多了一筆進賬因為現在數字太多,徐徒然算得不是很清楚,但粗略一瞥,至少憑空多了一兩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