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假如,他在漂流過程中還在繼續這種變化。但又因為能力問題,沒法給自己及時補充衣物”
那該怎么辦啊
木頭人
木頭人“啊。”
你別問我,我不懂這些。
畢竟我漂流的時候,還是穿了褲子的。
不管怎樣,現在是怎么擔心都沒用了。
畢竟徐徒然也不可能隔著時空給楊不棄送衣服。最終只能強迫自己不要去考慮這個問題,并努力安慰自己,反正現在兩人關系還沒定,超時空社死這種事,發生了也不連坐。
徐徒然又順便詢問了下關于匠臨和江臨的狀態,確認兩只蟲子目前仍處在被控制著的狀態。這才真正放心離去。
離開香樟林,正好能趕上離開的列車。徐徒然心不在焉地趕去車站,卻沒想到因為隨身攜帶的兩根石矛,險些過不了安檢。只能被迫動用了幾次“絕對王權”,強行讓其他人認為這是“極具特色的大烤串棍子”,這才得以安然上車。
上車之后,她本著“能升就趕緊升”的原則,抓緊時間又睡了一覺。因為公共場合不便拿出可憎物道具,她索性就直接去了天災墓園,靠著不久前剛拿到的一萬步數,直接升到了辰級。
準確來說,是用了其中的五千步數。徐徒然本身距離天災辰級就已經不遠,五千步數砸下,不僅夠她碰到代表辰級的光球,還往前又走出好一段距離。
說來也怪。她本來以為升到辰級時,會和以往的情況有所不同。畢竟這是目前人類所知的最高等級。多少也該有些儀式感才對。
然而事實卻是,一切都發生得順順當當,沒有任何特效,沒有任何奇異的感覺。只有一種升級時獨有的溫暖觸感,真要說的話,與她從螢升到燭時的感受,沒有任何差別。
這讓徐徒然感到了些許的困惑。
不過從辰級光球再往后走的道路,差異倒是比較明顯了。區別主要體現在視覺效果上,目之所見的一切,都像是籠罩上了一層彩色的光芒,那彩光如活物般在空氣中流動游走著,色彩變幻如蝴蝶夢幻的翅膀,說不出的好看。
徐徒然就在這層光芒的籠罩下,緩緩睜開了眼睛。醒來的瞬間,恰好聽到車窗外落下一聲響亮的驚雷。
原本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時已是烏云密布。厚厚的云層中滾著悶悶的雷聲,像是一只匍匐在空中的巨大野獸。
徐徒然也沒當回事,車子到站后就麻溜地離開。走出車站后直接打了輛車。而幾乎就在她關上計程車門的瞬間,又是一聲驚雷響起,大雨開閘般嘩嘩落下,雨聲如野獸的咆哮,淹沒整個世界。
“好奇怪啊。”車站內,沒有帶傘的游客探頭探腦,一臉不解,“天氣預報明明說最近都是晴天啊,怎么突然下這么大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