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趕。”上官校長接口,“雖然不清楚他是怎么知道的。但我想,當時的能力者中,應該已經有被鐵線蟲寄生的了。他需要盡快解決這個問題。”
這是她在恢復記憶后才想明白的事。當時的她只覺得瘋狂,甚至以為是自己獲得的信息出了錯,預知傾向并不是安全的畢竟從當時行為來看,他更像是被怪物附身的那一個。
“他盡自己所能,讓鐵線蟲的出現推遲了五年。”上官祈嘆了口氣,“接下去的事,就得我們來做了。”
她看了看窗外,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去,又仔細看過徐徒然的狀態,確認無礙后,方起身道別。臨走之前,忽似再次感知到了什么,原地停留片刻,轉身要了紙筆,給徐徒然畫了一組復雜的符文圖案。
徐徒然“這什么”
“我在預知回廊里學到的,針對全知的符文。”上官祈神情也有點茫然,“別問我為什么要留這個給你,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突然有種預感,你以后肯定用得到。”
徐徒然
懂了,之后怕不是要跟全知干架。
她向上官校長道過謝,一邊消化著從對方處獲得的模糊情報,一邊將她往門口送去。就在上官祈準備開門的瞬間,不知為何,徐徒然心中忽然浮起一種古怪的感覺,不由自主地開口“你當時,真的一點預感都沒有嗎”
“”上官祈不解轉頭,“什么”
“你是被他騙進香樟林里的。而且我聽蘇麥說,你是最后一個被關進去的。”徐徒然說著,不自覺地蹙起眉,“你在前往那個陷阱之前真的,沒有預見到任何事嗎”
上官祈“”
她轉頭盯著徐徒然看了片刻,露出一抹柔和的笑。
“如果我說有,會不會很奇怪”她偏了偏頭,“可如果說沒有,那又是騙人的。”
“也就是說,你知道你去了之后,就會被困住長達幾年”徐徒然眉頭皺得更緊了些,“那你為什么”
為什么不趕緊走,反而還要一腳踏進去
“誰知道呢”上官祈仍在柔和地笑著,如瀑的長發順著肩膀滑下,其中混著幾根顯眼的白絲,眼角堆起些細細的紋路。
縱使香樟林內的時間流逝不明顯,但流走的歲月,依然會留下痕跡。
“或許是因為,如果我不在的話,那個叫江臨的蟲子,很可能就抓不住吧。”
她說著,轉身摁動門把,往外走去,才剛出門,又驀地停下腳步。
“對了,還有件事。”她回頭看了眼泡在旁邊花壇里沖她禮貌揮葉子的小粉花,“之前就想和你說了。大概再過兩個小時,你可以下樓看看。樓下花壇里,說不定能撿到個男朋友”
徐徒然“”
又見上官祈往她身后的房間看了眼,目光在柔軟的大床上停留片刻,飄向了旁邊的地板。
“你晚上不要太使勁。他會很難受的。”
徐徒然“”
上官祈說完,再次朝徐徒然笑了一下,轉身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剩下徐徒然一人,站在房間門口,一臉的莫名其妙。
恰在此時,放在臥室里手機響起,徐徒然返回去一看,正見屏幕上蒲晗的信息跳出來。
好消息。
我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