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出發前,姜思雨的爺爺給出的示警,徐徒然的擔心都快沖上腦門了。
她最后一次聯系你們是在哪兒什么時候她一邊繼續確認姜思雨的情況,一邊打開地圖,搜索起距離最近的酒店,訂了間房。跟著又沖進旁邊超市,買了一堆東西,快步朝著酒店趕去。
趕路間,姜思雨那里的情況也大致搞清。她最后一次在工作群里冒泡,正是在徐徒然離開的當天晚上。她似乎預感自己會缺席第二天的工作,在群里提前做了各種安排之后,就再沒聲息。
而這些安排中,正包括一項如果徐徒然通過淘寶店或論壇找她,而她又正好處在失聯狀態,那么接待的員工應立即將所有情況,全部告知徐徒然。
行,我大概明白了。徐徒然跟在引路的酒店服務員后面,蹙眉敲著手機,你們繼續安心工作。剩下的事交給我。
發送出去,正好酒店服務員停下腳步。徐徒然心不在焉地沖他點點頭,接過對方手中幫拎的袋子,刷卡打開房門。
“對了。”在進門前,她驀地轉頭,“我不喜歡被打擾。所以不管出什么事,不要來敲我的房門。”
說完,沒再管對方的反應,迅速閃進了屋內。
房門被砰地關上。徐徒然沒有耽擱,立刻放下手頭所用東西,打開超市的購物袋,從里面拿出了一大張桌布,翻轉過來鋪在地上,拿出記號筆,在上面涂涂畫畫。
她畫的,是姜思雨曾告知過她的符文。特定的符文,加上特定的儀式,就能組成一個通往她域的出入口。而徐徒然是擁有“游客最高權限”的也就是說,只要徐徒然能打開出入口,她就可以直接進入,無需姜思雨同意。
姜思雨給設置的進入儀式也挺奇葩,徐徒然畫完符文后,又拿出本數學習題冊做了兩頁。做完后等待片刻,卻什么都沒有發生。
也不知道到底是題做錯了,還是哪里錯了。
徐徒然對自己的符文記憶能力很有自信。反正畫的符文肯定是不會錯的。她又不太自信地對了下數學題的答案,確認題沒做錯,只能懷疑是自己的流程出了問題,重新琢磨。
她翻出新的桌布,用筆仙之筆重新畫了遍符文,依舊沒什么用。而詢問筆仙之筆,它也懵懵懂懂。
你拿一個辰級的事,去問一支輝級的筆。你到底是在看不起誰它十分無語地往空中吐泡泡,話語間透出深深的怨念。
徐徒然
“早知道還不如讓你和鬼屋71號殉情呢。”她沒好氣地咕噥一句,拿出手機給蒲晗打電話,一邊等接通,一邊從旁邊超市的袋子里,取出一包護理墊萬一運氣不好,發展到需要用血來畫符文的地步,畫在這上面,起碼會比較好收拾。
等了一會兒,電話沒有接通。徐徒然無奈閉眼,掛斷電話,等了片刻,果見蒲晗的微信號發來一條消息
我正在叫他你先忙你的,等你忙完應該差不多了心
忙忙完
徐徒然腦中一時飄起問號,恰在此時,房間外傳來了敲門聲。
徐徒然警覺抬眸,略一思索,將鋪在地上的桌布疊起來踢到旁邊,方過去開門。
整個過程中,她沒有出聲。門外人也不催促,只有節奏地敲了幾下后便停止。徐徒然站到門邊,仔細感受了一下門外的狀況,確認危機預感沒有任何反應,便將手上花瓶放回桌上,順手將從包中爬
出的小粉花也放了上去,這才打開房門。
房門外站著的,卻是個熟人。
“你好。”上官校長站在門外,兩手交疊,背脊挺直,“抱歉,之前先去解決了一些私人事務,現在才來找你。”
“呃,沒事,我也剛到不久”徐徒然一臉茫然,下意識地說著,忽似明白了什么,轉頭看向旁邊的門板。
只見上面的門牌號碼,正是上官校長之前說的,1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