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他說得堅定,力道甚至有些重。江臨不禁一怔,身體下意識地緊繃,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似乎是多想了
源源不斷的生命力確實正在涌入自己體內。被強行壓下的痛楚逐漸彌散,身體也在漸漸回暖。
甚至連被削去的右手,都從空蕩的手腕中點點生出,從骨到筋,從肉到皮,完全長好也就幾分鐘的事情而已。
江臨滿意盯著自己的右手,過了片刻,方一臉欣喜地從地上爬起來。
“天哪,你怎么辦到的”她沒忘做出一副驚喜的表情,“太厲害了”
“拜一個壞人所賜。”楊不棄若無其事地移開目光,同時將兩根樹枝從江臨的身上挪開,“不過這不重要。”
“這樣看來,那家伙也算給了你好處嘛。”江臨眸光轉動,故意道,“換個角度來看,你該謝謝她。”
楊不棄動作僵了一下,沒有回應這句話。轉而道“你有看見其他人嗎”
江臨“”
“其他人也被傳送走了,大家都失散了。”楊不棄又開始朝左右張望,“我是過來找人的。不過除了你,誰都沒見到。”
“茶室二樓倒是有放著一些胸針,不知道是誰的。”
“是嗎那我不清楚。可能剛有人從茶室離開吧。”江臨頓了頓,決意還是先抓緊時間去將匠臨收拾掉,“那你繼續找,我剛剛嚇壞了,我想先緩緩。”
說完,虛情假意地對楊不棄又道了聲謝,頭也不回地朝著茶室趕了過去。
而楊不棄,只是靜靜看著她遠去的背影。直到親眼看著她進入了茶室,方垂下眼眸,往旁邊林中走去。順手扯下了身上剛用來碰觸江臨的兩根樹枝,不掩嫌棄地扔在了地上。
另一頭,進入茶室的江臨,無所謂地拍了拍身上浸滿血液的衣服,正抬頭看向四周。
茶室一樓空無一人,也沒有白熊。這正和她意。江臨立刻走到了大堂的角落處,閉眼凝神,嘗試著攪動起周邊的空間。
隨著技能的發動,四周的地板和墻壁確實出現了片刻的扭曲。然而這扭曲稍縱即逝,一切很快又恢復正常而江臨,也依舊好端端地站在原地,沒有任何移動。
這又是怎么回事
江臨再度皺起眉頭,不死心地又嘗試發動了幾次能力,只有一次成功將自己移到了茶室門口,卻也只到了門口。
恰好停在了門邊。腳尖正抵著門檻。看上去就好像
好像自己被困在這里了一樣。
心頭騰起不妙的預感,江臨忙嘗試著往門外走了走。空蕩的大門卻像是被加上了空氣墻,根本無法突破。
不是好像,她就是被困在這兒了。
江臨臉色瞬變。在幾番嘗試突破未果后,她只能將注意力轉到茶室內部,試圖找找有什么線索而直到此時,她才注意到,貼在柜臺上的那張紙,似乎和之前看到的不一樣。
遠遠望去,字跡連成一片。江臨抿了抿唇,緩步上前,將紙拿起,只見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手寫字。
1存在桌椅的地方,皆可視為教室。因此茶室可被視為教室。未經老師允許,學生不可擅自離開教室。
2只有被賦予老師身份的人,才可被視為老師。只有老師或校規制定者,才有資格賦予他人老師身份。
3教室之內,除了老師,一律視為學生。
4老師有義務維持教室內的紀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