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著,緩步走向那個入口,無意識地偏了下腦袋,眼中泛起些微的藍色“這個域,不僅是為了對付蟲子而存在的吧你在守護著某種東西,而那東西與我有關”
徐徒然站定在地下入口的邊緣,饒有興致望著其中起伏的水波。遠遠地,似是有某種縹緲的呼喚傳來,摻雜著鼓點與吟唱。
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一只腳已經試著朝里邁去。然而腳尖都還沒落地,手臂忽然被人扯住。
她愕然轉頭,正對上大白熊沒有表情的臉。
“你。不能。進去。”頭套內再次傳出僵硬的聲音。
“在你。準備好之前。不能進去。”
“準備好”徐徒然蹙眉,“什么意思”
大白熊歪了歪頭“我不確定。”
“但至少要等你。知道自己是誰。”
徐徒然“”
“知道我是徐徒然,還不夠嗎”她頓了頓,試探地開口。
大白熊沒有回答。那看來應該是不太夠。
往好的方面想,這起碼讓徐徒然再次肯定了一件事自己的來歷肯定不簡單。絕對是大人物。
“但你應該是知道我是誰的吧”徐徒然想了想,又道,“你不能直接告訴我嗎”
回應她的,是大白熊的又一聲“啊”。
跟著才聽它斷續道“我。沒那個。資格。”
徐徒然“”
“行吧,那看來我真的是個超大超大的人物了。”她輕輕吐出口氣。
這回白熊倒是應得很快。它點點頭,說了一聲“嗯”。
“”徐徒然再次看它一眼,又看了看旁邊仍被冰封的匠臨。略一斟酌,再次開口,“你當初,是因為預知到我的存在,才會做出那些事的嗎你到底預見了一些什么在你的預言中,我究竟誒誒你別暈啊”
她話還沒說完,便見那大白熊搖晃兩下,忽然一個西施捧心,整個熊旋轉倒地。徐徒然忙伸手去扶,卻見大白熊搖了兩下腦袋,再次直起身體,整個熊的氣質已然完全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變得很慫。一種由內之外的慫。
慫到在看到徐徒然的第一眼,就抱著臉發出一聲無聲的尖叫,然后不假思索,轉身就跑
徐徒然
得,看來是自己問題太多,將人域主給逼走了。
她暗暗撫了下額,眼見著大白熊就要跑出展館,閉了閉眼,無奈開口“禁止出入。”
咚的一聲,大白熊像是撞到一堵透明的墻,一下摔翻在地。
徐徒然上前將熊扯起,一路扯到裝著巨大冰塊的手推車面前。
“跑什么跑,沒見這邊需要幫忙嗎過來幫忙推車。”
說著,自己扶住了車上的巨大冰塊,望著冰內的無神魚眼,沒好氣地抿了抿唇。
“推穩一些。我們要趕去的地方,可遠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