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吧你。”
她冷冷說著,周遭空間忽然開始扭曲,仿佛攪動般旋轉,下一瞬,又驀地恢復正常。
而方才江臨所在的地點,已然空無一人。
又過片刻,半個身子埋在洞里的匠臨試探地發出聲音“嘿嘿,你還在嗎有膽子你應一聲啊”
等了一會兒,沒聽到任何回應。方聽一聲嗤笑從地下入口中傳來“憨批。”
話音落下,那半條露在外面的魚尾突然開始上下掙動。一下、兩下不知嘗試了多少次,方聽“啵”的一聲,魚尾終于帶動被釘在地上的石矛,將它從地上拔了出來。
不過那石矛還貫穿在尾巴中,尾巴痛得幾乎要麻木。匠臨沒忍住爆了句粗,又強忍著痛楚,繼續控制尾巴,配合著四肢往后移動。因為石矛的存在,他每次只能往移動一點點,反復挪動了數次,終于將長長的身軀從地下入口中挪了出來。
得虧他現在的身體皮糙肉厚,才能撐到現在。饒是如此,匠臨也已痛得夠嗆,下頜到腹部全是滿滿的被燒灼的痕跡。細細聞一下,他甚至覺得還有點香。
“這個瘋子”望著自己還串著石矛的尾巴,他忍不住又罵一句,艱難地舉起連在前肢上的熊爪,試圖將它給硬拔下來問題是它的尾巴比后肢長得還遠,費了老鼻子勁,短短的前肢也才剛能夠到石矛的前端。
匠臨整條魚都麻了,不由開始思考起斷尾求生的可行性。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忽然從他身后傳來
“要幫忙嗎”
匠臨
他僵硬地轉頭,只見一個眼熟的身影,正蹲在旁邊,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匠臨是吧,好久不見哈。”
是徐徒然。
淦。
匠臨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應就是展開渾身鱗片。然而尚未來得及動作,便聽徐徒然悠悠道
“我宣布,被串在棍子上的一律視為烤串。”
“我宣布,烤串作為食物,不能攻擊他人。”
匠臨“”
你才烤串,你全家都烤串
他氣到鱗片都啪啪作響,然而這么離譜的規則,偏就還真能作效任憑他魚鱗張得再開,都再難以做出攻擊的動作。
匠臨心知自己這回是真的栽了,對拖后腿的江臨更是埋怨。念頭一轉,他又迅速開口
“我們合作吧。”
“在這個域里,還有我的另一個同伙。你放開我,我帶你指認她。”
“哦,江臨是吧。”徐徒然笑了下,直起身體,“我知道她。我剛就在門口,看她離開了我才進來的。”
匠臨“哈”
“本來想直接進來的,不過才剛開門就聽見你們在鬧,動靜好像很激烈的樣子。我不好意思打擾,就先到外面等著了。”徐徒然誠懇開口,上下打量著匠臨,也不知是在盤算些什么。
匠臨卻是已經聽傻了。
“開門你在說什么這里不是已經封閉”話未說完,匠臨又是一怔只見另一個身影從展館的入口處走了進來,白白胖胖的身軀,手里還推著輛手推車。
是一個套著白熊布偶裝的玩意兒。
匠臨自打進來后就沒少見過這種東西,慫得很。然而不知為什么,這只卻明顯讓他感到有些不一樣。
“不好意思,有人幫我開了后門。”徐徒然好整以暇地點了點頭,又以目光打量了一番匠臨,又看了看身后的手推車,拿手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