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若有所思地掃了眼他下半身的樹干,略一沉吟,扯了下他的胳膊“不急的話就跟我來。”
楊不棄“”
他乖乖地跟著徐徒然往更深處走,走出一段距離了才道“怎么”
“我剛才昏迷那會兒和那大木頭說上話了。”徐徒然低聲道,“它讓我往最里面走”
“最里面”楊不棄蹙眉,“你還真信它的”
“不好說。我是覺得它對我沒惡意。”徐徒然邊繼續往里走,邊道,“而且聽它的意思,它對我們闖到這地方來好像不是很在意。而且這也不是第一次”
不然那家伙不會說“又”。
“或許以前也有人找到這地方。”楊不棄沉吟道,“比如那個將線索藏在蟲子博物館的人。”
假如能利用好白熊集體遷徙的機會,想進來并非不可能。何況這附近并沒有黑熊巡守。
只不過,以前哪怕曾有人找過來,多半也只是單槍匹馬。不可能像徐徒然一樣直接包輛小火車拉一群人過來。而假如只有一個人的話,面對埋有胸針的土包,那想必是相當棘手。
“確實。既需要工具,又需要確保挖到的是自己的東西。不然等于白干。”徐徒然點頭,“而且既然白熊自殺走的是左邊隧道,那么轉化出的黑熊,說不定正好就是從右邊出來。這樣打個時間差,很可能過來的人都還沒找全東西,就被轉化后的黑熊逮個正著”
然后再度被剝成一張白紙,忘記一切,被丟到林子里重新來過。
這樣一想,這個機制還真是足夠殘酷。
徐徒然說著,微微皺起了眉。旁邊楊不棄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把說不定去掉。”他略一停頓,低聲道,“看來你說對了。”
“”徐徒然不解抬眸,順著楊不棄的目光往前看去,正見前方幾只大黑熊正背對著他們,蹲在地上不知干些什么。
也是楊不棄眼神好。這么烏漆嘛黑的幾坨,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徐徒然略一挑眉,提著石矛走上前去,那些黑熊像是被驚動般轉過身來,看到徐徒然卻沒有過多反應,轉過身去繼續去做自己的事又過幾秒,方見它們陸續站起來,彼此推搡著走了。
徐徒然這才知道它們方才是在干嘛只見黑熊之前蹲著的位置前,正列著一列被挖開的小土包。
每個坑里都波光粼粼,水底靜臥著一枚字跡模糊的胸針。徐徒然脫下半邊手套,試著伸手,順利從中撈出一枚,接觸的瞬間便感到一陣熟悉的暖流涌動。再一細看,上面赫然是三個字。
徐徒然
原來如此,合著是給我開后門。
徐徒然看似笑了一下,心底的疑問卻愈發厚重。她將這枚胸針別在胸口,洶涌的記憶,瞬間涌入腦海
墜落。蘇醒。新的生命。金香樹。慈濟院。a大
腦海中走馬觀花般掠過一生的記憶,然而細究之下,仍存在相當的空白。徐徒然抿了抿唇,又撈起第二枚胸針。
能力者
天災。秩序。混亂。撲朔迷離。非正常理智
相應的內容更為清晰地呈現在腦海中。徐徒然試著動了下手指,黑色的晶體于洞壁上稍縱即逝,留下深深的焦痕。
第三枚作死值。
系統。惡毒女配。技能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