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白熊對她來說并不是很難對付。
徐徒然朝她豎了一個拇指,又往旁邊掃了一掃,忽然一怔。
好消息是,此刻該到場的都到了,一個沒缺;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現場居然還多了一人。
那是一個穿著背帶褲的陌生女孩,五官清麗,緊抿嘴角。看上去有些局促的模樣。
徐徒然的視線不由在她身上多停了一會兒。茶室女子見狀,主動抬手朝她示意,連打幾個手勢。大致意思就是等會兒再與你細說。
徐徒然了然地點頭,再次確認了下周遭的情況,取出塑膠手套戴上,又將具有混亂傾向的泥巴塊連同一本順來的本子一同交到楊不棄手里。跟著朝茶室女子比了個手勢,對方心領神會,轉身率先進入行刑場中。
茶室女子之前并沒有進過行刑場內部,但事先已聽過徐徒然給的攻略,因此一進來就很謹慎地藏到了柱子后面。徐徒然跟著潛進來,帶著對方一路摸到了電梯處,乘著上了二樓,自己溜到外面,將二樓外置的電梯按鈕全部凍住,又往周邊地面上,鋪上不少冰層。
她一面鋪冰,一面側頭看向守在電梯內的女子,好奇開口“所以那個女孩,到底什么情況”
“她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比你早來幾天的那個。”茶室女子小聲道,“我們都以為她已經離開了,實際她還在。只是運氣不好,一直在林子里打轉,也沒遇上其他人。”
記直到不久前徐徒然在樹根博物館后方區域開露天k歌會,正好那女生也在樹根博物館附近,便循聲找了過去。只可惜她沒留心與其他人的距離,才靠近茶室女子就被傳送走了。之后白熊大逃殺,她正好看到逃竄的熊群,跟著一起移動,這才來到行刑場附近,與其他人湊到一起。
畢竟這會兒行刑場周邊其他道路都已封閉。想要再往更深處走,只能從行刑場里面穿行。目前大批白熊已經穿過場地離開,剩下的就只有徐徒然他們控制著的三只而已。
徐徒然若有所思地點頭,想想又問了句“那她關于自己,有想起什么嗎比如能力之類的”
“找弟弟”徐徒然蹙眉,“到哪兒找”
“不清楚。”茶室女子緩緩道,“如果她本身也是個特別的人,哪怕會進林子里來找人,也說得過去。”
徐徒然“你覺得她人怎么樣”
“沒怎么溝通,了解不深。”茶室女子搖頭,“只是同為人類,也不好放著不管。”
這倒也是。徐徒然抿了抿唇,檢查了一遍周圍鋪上的冰層,退回到電梯之中。
電梯內的按鈕仍可使用。她們返回一樓,再度退回到柱子后面。徐徒然抬眸望向上方來來回回的黑熊因為她之前的挑釁,此刻行刑場內的血手套數量明顯少了不少。
“你可以吧”她輕聲問道。茶室女子閉眼,輕輕呼出口氣。
“不行也得行。”她說著,鼓足勇氣,抬眸往上方望去。
限制他人行動,這就是她目前所回憶起來的能力。只是這個能力施放必須滿足兩個條件,第一是措辭要盡量貼近學生的行為規范,如果太過偏離則不會生效;其次,就是當她做出限制時,必須聽到或看到想要限制的目標。
因此,哪怕她現在再忐忑,也必須強迫著自己,看向那些如同噩夢般的黑熊。
“走廊上,禁止奔跑打鬧。”
“走廊上,禁止好勇斗狠、威脅他人。”
她輕聲吐出這兩句話,話音落下,立刻收回目光,低下頭去。徐徒然安撫地拍拍她的肩,轉身潛到了門邊。
可以了。她用筆仙之筆朝外面傳話,一個一個進來
消息送出,沒過多久,便見外面有人陸續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