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站在行刑場的入口,試著對他們唱了幾句。”徐徒然飛快,“然后,它們就都出來了。”
楊不棄“”
如果不是這會兒雙手都拿著東西,他臉估計已經埋到手掌里去了“不是,它們一般不會出來的啊你唱的啥”
“”徐徒然默了一下,沒有正面回答這個問題,只抽空按了下別在胸前口袋處的唱歌筆。
人生難免經歷苦痛掙扎
楊不棄“”
他閉眼深吸了口氣,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你號召它們學著長大”
“不是,我的重點其實是在苦痛掙扎。”徐徒然頑強道,聲音旋即弱了下去,“但我還沒唱到那部分它們就沖出來了。”
她本來是想著,之后大家橫豎也是要從行刑場過的。又正好里面的黑熊不會輕易離開,那蠻好打一波削弱就跑誰能想到那些黑熊反應居然那么大。
楊不棄深刻懷疑這其實和徐徒然唱了什么沒關系,那些熊估計是在她之前大搖大擺帶著一堆“蟲子”沖出行刑場時就記住她了。但一下來這么多
“別告訴我你唱歌的同時還帶著一堆臨字胸針在門口晃。”楊不棄喃記喃道。
徐徒然頗為詫異地看他一眼“不然呢”
所以說你特意去招那一下干嘛。
楊不棄都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他以為徐徒然撐死路邊的野怪多拉一點,誰能想到她直接去捅了人家窩
更令他難以置信的是,都到這時候了,徐徒然居然還有心思抽空跑到人辦事處門口去蹦蹦跳跳揮揮手這個時候,辦事處內正好有幾只黑熊正在休息,轉眼就一窩蜂地沖了出來,混進追殺的大部隊了,那叫一個烏泱泱。
不是,超標了。拉的怪明顯超標了
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就在楊不棄傻眼的當口,徐徒然已經反身沖了回來,推起手推車繼續跑路。一面往身后砸冰,一面抽空將別在胸前的唱歌筆摘了下來,拋進了車斗里。
“你別閑著啊。可以開始吟唱了。”徐徒然語氣那叫一個坦然,“快快快。”
得,這跟說好的更不一樣了。
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垂死掙扎了一下“不是說要到埋伏地點再一波開嗎”
坐在小推車里被邊推邊唱,這也太離譜了。
尤其他們馬上就要路過茶室了也不知那里面的人還在不在。
“這不意外情況嗎,沒見拉的怪超標了。”徐徒然理直氣壯,“做人要懂得變通。”
楊不棄“”
垂死掙扎失敗。楊不棄隱忍地閉了閉眼,終究是舉起了那支唱歌筆。
“我應該在車底,不應該在車里看到你們有多甜蜜”
伴隨著糟糕的音質與悠揚的旋律,不是很準的歌聲在林子中響起。為了保證聲音的覆蓋面夠大,楊不棄還特意開了大音量。
正坐在茶室里研究地圖的女子茫然抬頭,不敢相信地側了側腦袋。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