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的要求卻讓女子懵了一下。
“話說你們這兒有帶臨字的胸針嗎”
她聽到徐徒然道“我覺得那東西,或許能派上一些用場。”
“臨”字胸針。
女子對這種胸針印象深刻。她曾經就因為誤戴了一個帶“臨”的名字胸針,被一只路過的大黑熊連著追了好幾個區域,跑得人都快沒了。
之后她便一直對這種胸針抱持一百二十萬分的警惕,別說戴了,她連撿都不會主動去撿。
也因此,在聽到徐徒然的詢問后,她只能給出一個抱歉的笑容。
“對不起,我身邊確實沒有這種東西。”
徐徒然頗為失望地“哦”了一聲,轉頭看向坐在另一邊的布丁頭。后者搔了搔頭,同樣感到抱歉
“這種東西,平時還真沒留意”
畢竟姓名胸針這種東西,除非正好撿到自己的,否則最多只能當個標識用。意義不大,也沒人會刻意收集。一般交換個幾輪后確認無用的,就會被清掉了。
尤其是帶“臨”字的,這種高危品
“啊,等等。”布丁頭忽然想起一事,“我知道一個人,他應該有存這些”
徐徒然“”記
于是,二十分鐘后。
茶室與辦事處中間,石子路的邊上。
李云蹲在地上,一手攬著懷里的包,一手拿著張紙,正認認真真地讀著這是茶室女子給寫的“介紹信”,信里已經簡單交代了當前情況,以及他面前這個女生的需求。
讀罷,他抬起眼來,認真看了眼面前的女生。
李云當時就覺得,這妹子肯定不簡單。因此,在讀到茶室女子信中所寫的“特殊需求”時,他非但沒有覺得離譜,反而有種“我就知道”的得意感
“臨字牌啊,你等我找找”
李云咕噥著,抬頭沖女孩笑了下,伸手在自己半舊的包里一陣摸索,轉眼抓住一把胸針,嘩啦啦地抖在地上。
“徐臨、喬可臨、歡迎光臨嗯,都在這兒了。”他用手在胸針間撥了一下,忽然想起什么,又在口袋里摸了摸,“哦對,還有這個,是今天剛撿到的。”
只見那枚胸針上,寫著的是“匠臨”。
徐徒然望著那枚胸針,不自覺地抿了抿唇,注意到對面人好奇的眼神,忙收斂心情,笑著道了聲謝,從面前的胸針堆里拿走了幾枚。
“我其實用不到這么多。這些夠了。”徐徒然將這些胸針小心收好,又有些好奇,“你是有在專門收集這些嗎”
“啊,因為這些危險嘛。”李云理所當然道,“萬一有人撿到了這些,又正好失去了相關的記憶。那不就搞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