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深處,肯定有某個核心地點,能將白熊直接轉化為黑熊。我們的能力胸針或許也藏在那兒。說不定名字胸針也在。”女子嘆息,“只可惜,我現在找不到辦法過去。”
沿著石子路,能到達的最遠地方就是辦事處。過了辦事處之后,如果繼續沿石子路走,則是無法抵達排在后面的建筑的石子路會無限延伸,仿佛一根循環的帶子,走不到盡頭,也永遠走不到下一個目的地。
“所以想要到達辦事處之后的建筑,只能從林子里穿過去。但越往北,樹林的狀態就越奇怪,黑熊也越來越難對付。僅憑一個人的力量,想要到達蟲子博物館之后的位置,非常困難。”
所以她才想要找到和自己一樣擁有能力的人,好好商量按她原本的想法,他們其實可以合作。幫助彼此找到能喚起部分能力的胸針,再約定好時間,各自發揮力量,分頭發起沖擊。
畢竟大黑熊的數量是有限的。當一個人被大黑熊盯住追殺,就意味著另一個人有更大的可能突破。
徐徒然聽到這兒,心中驀地一動“除了我以外,你已經和多少人確認過這個計劃了”
“四個。”女子直言不諱,“其中有一個同樣想起了部分能力。他的肉搏能力很強。另外兩人都是曾經找回過能力,卻都被黑熊奪走。還有一個,則是始終沒有找回過能力。”
但因為他和自己等人一樣,都已經被關了太久,久到忘記時間。所以女子還是告知了“特殊能力”的存在,并約定等他找回后加入到行動當中。
唯一的例外,就是她在徐徒然之前見過的那個女孩子。那個女孩當時才進來不久,本身也不知道任何關于“特殊能力”的事,女子懷疑她可能只是身上帶“蟲”的普通人,所以并沒有告知太多。
至于其他人,因為她常駐茶室,所以也已經約定時常在這里見面,彼此交換撿到的胸針,只是需要隱蔽一些,避免引起白熊的注意。
“這樣”徐徒然若有所思地點頭,“意思是,我以后也可以過來找你”
“隱蔽一些。”女子說著,想了想又道,“你身上有導覽冊嗎”
徐徒然點了點頭,拿了出來。女子打開她的導覽冊,點了點“香樟林”的那一頁“你看,這個頭像現在是黑的。”
徐徒然定睛一看,發現還真是導覽冊上“香樟林”的介紹頁面上,原本的配圖是陽光下的香樟林。但現在,卻變成了夜色中的香樟樹。
“這個圖可以體現出所處建筑的日夜情況。你下次要是來找我,要么白天的時候在外面等一等,等值班的白熊出去玩了再進來。要么就掐著入夜的點來。像現在的一樓,就比較適合”
“做些見不得熊的勾當。”徐徒然悠然接口。
女子“”
行吧,你能打,你說得對。
至此,情況算是交代完畢。徐徒然趁著空閑,又將之前掃進包里的所有胸針都拿了出來,與女子再次互換翻檢好消息是她此刻的幻覺還沒有嚴重到連字都看不出來,壞消息是,這一回,她沒再找到和自己有關的胸針。
不過徐徒然比較不挑。除了和自己有關的,什么“我很廢”、“我很悲傷”、“我很寂寞”這一類沒啥人要的胸針,她也全部撿走了她始終對當初用“我很弱小”三連擊放倒一黑熊的戰績念念不忘,盡琢磨著找機會再復刻下試試。
而等兩人翻檢完彼此的胸針后,導覽冊上的配圖剛好從夜晚切到了白天。徐徒然收好東西,上前試著推了下門,門扉應聲而開。
門外依舊是綠樹匆匆,陽光明亮。徐徒然當即與女子告別,準備離開。對方卻還有些擔憂她的幻覺癥狀。
擔憂的同時還有些奇怪,為什么徐徒然一個搞速凍的,居然會和幻覺扯上關系。
“沒事。基本適應了。”徐徒然信誓旦旦,“至于原因,我大概也搞清楚了。”
方才挑胸針時,腦子正好比較空。她沉下心將獲得的碎片記憶重新理了一遍,大致搞清楚了情況
她這幻覺,應該是因為在一個叫“混亂之徑”的地方上“升級”導致的。而且從記憶來看,她應該是從所謂的“輝級”實現了一個大跨越也就是說,這本身就是個提升能力的副作用,而不是因為自己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