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其妙,卻還是跟著走了過去,一直繞到樹根博物館的后面。跟著就見小粉花開始在一片空地上兜圈子,不住用兩枚小葉片抬起地上落葉,似是正在尋找什么。
它現在所在的位置在紅光籠罩范圍之外,按說這里是不會有胸針存在的。徐徒然卻敏銳地注意到落葉堆下的一抹異色,忙走了過去。
掃開大片的落葉堆,露出來的卻不是胸針,而是一朵花。
一朵粉色的小花。看著與自己旁邊的這個很像,只是花盤要小一圈,而且只有花朵,沒有其他部位。
也不會動。
小粉花見到那東西,立刻伸手來要。徐徒然將那朵花遞給它,目光再往下一掃,又發現了另一件事。
這地方的落葉堆,有著些微的鼓起。
她心中一動,又繼續挖起落葉。越挖越是心驚這地方的積葉遠比她想象得厚,不管撥開多少,下方都始終墊著厚實的一層,轉眼已經挖出了一個小坑,竟一點泥土石塊都沒有看到。
徐徒然之前所撿的胸針,都只藏在落葉表層。她還是第一次意識到這個厚度問題。
不僅如此她還分明感覺到,越下層的葉片,觸感越是詭異。
隔著手套都能感到的冰冷潮濕,還略顯滑膩。這是葉子該有的觸感嗎
這個地方,該不會真就一點泥土都沒有吧難道所有的東西,都是建立在落葉之上
徐徒然因為這個猜測而抿緊嘴角,就在此時,她的手指終于傳來了一絲堅硬的觸感。
平整、光潔、表面是絲綢的觸感,像是被什么東西包著徐徒然忙加大力道,終于成功從那里挖出來一個東西。
那是一個方形的物體,表面被女式的絲巾包裹著,在側面打了個潦草的結,底部略顯不平整。徐徒然小心將那東西放到地上,看了眼筆仙之筆“能讀出這是個啥不”
封印盒筆仙之筆慢悠悠地吐泡泡,老款。起碼得是五年前的款式。害,我當年還睡過這種呢。
徐徒然自動無視了后半句,伸手將絲巾解開。里面果然是一個銀色的盒子。
除了盒子外,還有一截斷裂的樹枝,樹枝被折斷的一頭還裹著明顯的焦黑痕跡。樹枝旁邊,還有兩枚胸針。
徐徒然撿起看了眼,只見胸針上分別是兩行字
我是怪物。
我喜歡口口口。
徐徒然“”
朋友你口味夠獨特啊。
她撇了撇嘴,小心地將這兩枚放在旁邊,又撿起那根斷樹枝“這上面的焦痕,是盒子造成的嗎”
嗯。筆仙之筆給出肯定的回答,多半是想撬盒子,沒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