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在等待恩澤。誰恩澤
一個世界,只能一顆星星。當同時兩顆星星存在時,弱者結局唯熄滅。
當兩個相應能力傾向并列存在時,真正終點只會一個。野獸與混亂,共享圓月之名,天災與戰爭,孕育真正禍星。而預知與知權柄,終歸屬于操控時空命運紡車它們也稱之為,命運書者。
這些是我從碎片中捕捉到零星字句。我不知道它們是什么意思。我頭很痛,時候渾身發冷。我不知道我在畏懼什么。又或者它們所指向東西,身就是一種恐懼。
偉大育者,親啟星。偉大育者,誕下星辰。當火光吞盡我們丑陋軀體,我們將于燦爛星光中化為灰燼,成為育者子嗣,獲真正永恒這段話又是什么意思育者不是星星,那育者是什么我們世界,又是什么
育者育者,請告訴我答案。偉大育者,請回應我呼喚不,等等,我在向誰祈禱我到底怎么了
情況變更糟糕了。我似乎看到了不該看東西。我不該把這些下
不要想祂,忘掉上面那幾段話快忘掉
這最后幾段文字,是被重重劃掉。
徐徒然望著那最后兩段文字,卻是深深蹙起了眉。
育者在此之前,她從未看到這個名詞。
然而在看到瞬,她心里卻不由冒了一股涼意,頭發發麻,后頸疼痛,一種從未難受浮上胸口。
這種難受感覺,甚至比她在接觸到匠臨時,更為深重,也更加復雜。
她抿了抿唇,將那種于難受感覺壓了下去,轉頭看見姜思雨擔憂目光,輕聲說了聲沒事。
她將其余幾張紙內容都認真向姜思雨轉述了一下,最后被劃去幾段,卻一個字都沒提那個“育者”,似乎是某種會引起精神污染東西。保險起見,還是不要傳播為好。
徐徒然默默想著,順手將看到草稿紙都收了起。腦子里卻無意中又了一遍方所讀,關于“育者”那些文字。
尤其是關于禱詞那段。
下一秒,她就見姜思雨一臉詫異地看向了自己,些慌張地遞上了一包濕巾。
“那個,姐姐,你、你不要緊吧”
徐徒然莫名其妙。
你在說什么,我能什么要緊。我不就看了點東西
徐徒然剛想說話,卻聽啪嗒一聲,一滴紅色順著臉滑下,落到腳邊。
她默了一下,后知后覺地伸手摸上臉頰,摸到一手血。
是她睛。不知為何,她窩里正在滴血。
姜思雨明顯嚇到了,拆開濕巾紙就要往徐徒然臉上懟。徐徒然伸手想要說不用,手臂一晃,卻晃了重影。
下一秒,只覺前一暗,等她反應時,她人已經倒了下去。
恭喜您,獲兩百點作死值。
提示音冷冰冰地響起。
響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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