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出的名字是蒲晗。徐徒然呼吸微頓,立刻接起了電話。
喂。徐徒然單刀直入,現在什么情況你們找
到楊不棄了嗎沒把他封印吧他是被人坑成可憎物的,那女的也是故意死在那兒的,她是鐵線蟲,怕被楊不棄查出來,所以特意滅口的。你們不要被騙了。
蒲晗“”
手機那頭,蒲晗張了張嘴,一時卡殼。
過了兩秒,他才遲緩道“哦,你上淘寶店找人了啊。難怪,我說你怎么一下就知道那么多信息”
這叭叭一通信息量,直接把他一個全知砸懵了
蒲晗說著,看了眼面前的筆記本。本子上全是菲菲的手寫字,旨在指導蒲晗如何循序漸進地向徐徒然傳達“楊不棄變成可憎物還被當成殺人兇手”的事實,還涉及到了相當的情緒安撫技巧。
目前看來,似乎都不需要。于是蒲晗利落地合上筆記本,先接著徐徒然的話說了下去“楊不棄還沒找到,但我們手頭握有一些線索。慈濟院準備專門去找。至于事情的真相,我絕對是認同你的。但現在有兩個問題,一個是我們沒法證明這個事。第二個是楊不棄他現在確實狀態比較異常。”
第一點其實是最麻煩的。蒲晗在被菲菲錘醒的第一時間就聯系了其他工作人員,還試圖去那間保管室里發生的事。問題是那房間里外本身都有防窺伺的符文,房間內還留有混亂效果,他基本什么都讀不出來。
連他都無法和還原,其他的全知能力者和道具自然更不可能辦到。房間監控也被破壞,沒有留下任何記錄。倒是死者“龔小鐘”留下的日志里,寫明了她因為發現楊不棄形跡可疑所以暗中觀察,直至最終準備跟蹤到保管室的心路歷程,文字間還不斷暗示楊不棄和蒲晗走得很近。
蒲晗當初就是靠強氪升的輝級。楊不棄有樣學樣,結果翻車,還因為墮落而殺害了前來觀察情況的龔小鐘,連起來看,合情合理。
因此很難證明,楊不棄才是被害的那個。
雖然保管室里外都有混亂符文,但這實際誰都能畫。龔小鐘的尸體已經被檢測過,上面只能查出輝級的永晝傾向,沒有混亂。蒲晗在沒有其他證據的情況下,將矛頭直接指向一個死人,會相當難以服眾。
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現在蒲晗沒法公開有“鐵線蟲”存在這個事。一來這個信息本身就有傳播限制,只有和預知傾向相關的人才能看到和聽到相關情報,目前唯二的例外只有徐徒然和蒲晗自己;二來,他也擔心說出去后,會成為下一個被連夜刀掉的對象。
畢竟從目前來看,那些“鐵線蟲”不止一個。所謂的“死亡”,大概率也只是換個身體而已。
“我是打算盡快升到辰級。到了之后,我應該就可以還原出那房間里的情況,而且還能當眾進行場景回溯。這樣起碼這事能說得清楚。”蒲晗道,“但另一個問題就是,不管真相如何,楊不棄現在確實,嗯”
“你們對他現在的情況了解多少”徐徒然蹙眉問道,“你們捕捉到他的影像了嗎”
“嗯。有監控探頭拍到了。”蒲晗說道,“不是保管室的探頭。而是外面的他應該是用某種方式離開了保管室,然后又翻墻離開了慈濟院。”
徐徒然“翻墻”
她懵了一下“他不是棵斷了一半的樹嗎,怎么翻墻”
“他再生能力強啊。”蒲晗道,“他在生命傾向上的能力本就得天獨厚,現在長得更快。監控拍到他的時候,他樹根啥的都長出來,就用幾根根須在地上走。個子還高,翻墻賊溜。”
或許是因為這樣走不太舒服,視頻里的楊不棄還特意轉道去了趟園丁房。那里有一些新買的小盆栽,還沒來得及換盆,用的都是那種比較輕軟的黑色塑料花盆。
楊不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