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徒然徹底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事實證明,眼睛會騙人。但危險預知和作死值不會。徐徒然的危機預感早在她看到三人出現時就已經嗶嗶作響,更別提在她將三人放入家中的那一刻
作死值直接漲了五百。
開門迎喜了屬于是。
不過徐徒然有一點不明白她在發現不對時,第一反應就是這個蠕蟲創神搞的鬼。這是它捏造出的夢境。然而樓上的封印盒沒有任何問題,楊不棄給她的手表,也正在正常運作。
這個手表只會按照現實時間行走。手表呈現的時間和手機里的時間是一樣的。證明這里大概率不是夢境
那面前的這三個家伙,又是怎么回事
在徐徒然質疑的目光中,朱棠忽然輕笑了一下。
跟著便見她大大方方地往前,當著徐徒然的面踏上那個符文。只見符文飛快地亮了一下,跟著迅速黯淡。
幾乎是同一時間,朱棠的身體迅速崩毀,化為一灘爛泥,啪地散在樓梯臺階上。徐徒然嫌棄皺眉,往后又退了一步,再看另外兩人,眉頭擰得更緊。
只見另外兩人的皮膚,此時也已經化為了泥狀,正一層一層地往下淌。“林歌”很快也同樣化為了一灘泥,在地上蠕動了幾下,融進了“舒小佩”的身體里。而“舒小佩”卻還維持著大致的人形輪廓,甚至往上拔了拔個子
跟著就聽她嗤了一聲,直起身子注視著徐徒然,驀地向后一坐,優雅地交疊起雙腿。
“好久不見了,徐同學。”
徐徒然“”
她盯著對面的高大泥人,一個久違的名字,驀地跳入了腦海“匠臨”
“很高興你還記得我。”泥人冷笑了一下,“看來我給你留下的印象,還稱得上深刻。”
不,其實也沒多深刻。
就是這個姿勢比較好認而已。
徐徒然瞟了對方交疊著的雙腿一眼,不知該不該提醒他,他兩條腿快融到一起去了。
“你大老遠地來干嘛,送死嗎”
徐徒然沒好氣地開口,悄聲無息地圈定了國土“話說在前面,我今天有事,我趕時間。”
“放心,一切都會結束得很快的。”匠臨幽幽地說著,往前傾了傾身子,“另外,你說對了。”
“我今天,就是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