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秒。
冰十八再度發動,蝴蝶的數量進一步減少。白色的本體蝴蝶缺少庇護,被迫暴露在徐徒然的視野內,被她一擊冰錐,生生撕裂了翅膀。
十五秒。
徐徒然控制著自己又發出了一道冰墻,將創神的白色本體蝴蝶隔絕在了一角。如果她仔細觀察,會發現她此時的雙手狀況已經相當糟糕,通紅的手掌上滿是燙傷的水泡,手背上卻是大片的凍傷。
十四秒。
我需要符文。
坐在高腳椅上的徐徒然淡漠想到,面前的空氣里立刻彈出了一個方形的列表。列表里全是她看到過的各種符文,按照功能分得清清楚楚。
徐徒然的手指在列表上滑動著,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符文。
那個需要用獻祭來發動的封印陣。
行,就它了。
徐徒然在對應的圖案上點了一點。冰面里的自己立刻俯身,在冰面和地面上畫起符文。
她沒有別的畫符工具,唯一能用的還是自己的血。然而在畫完之后,徐徒然略微遲疑了一下。
“還需要祭品吧要獻祭什么呢”
她放大畫面,視線在場景內認真搜尋起來。
八秒。
徐徒然輕點空氣。冰面中的自己果斷從地上撿起了幾個冰坨子,同時宣布了新的規則
“我宣布,在我的國土內,任何獻祭儀式,都可以用可憎物來作為祭品”
七秒。
一堆被凍著的蝴蝶被毫不留情地扔到了獻祭符文中央。
六秒。
符文陣沒有發動。
徐徒然不認為是自己的計劃失敗。她能感覺到,剛才的規則是有效的。
那只可能是祭品還不夠。
剩下的蝴蝶都被用冰墻隔絕在了角落里,要再動手抓相當困難。攜帶著的可憎物道具里唯一夠格的只有筆仙之筆,但這東西以后還能用。
徐徒然再次遲疑了一下。獻祭是必要的。但最好是能選個造成損失相對較小的
她再次將畫面放大。視線在“自己”身上不斷搜尋著,最終落在了“自己”的頭頂。
五秒。
一雙滴著血的黑色兔耳也被扔到了符文中心。
冰面中的自己血糊了滿臉,面無表情地開始發動符文陣。同時解除了用來隔絕蝴蝶的冰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