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地一聲,神像裂成碎塊。伴生物驚恐地望著眼前這一切,覺腦中一片空白。
“愚蠢的人類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它透過黑色絲線的包裹,艱難出聲,無數手在膠質物的包裹中胡亂抓著。
徐徒然踢了一腳地上的雕像,轉過身來。
“知道啊,就是知道我才來的。”
在今之前,這個域內從未有伴生物現身。偏偏在今,在這個地,它們不僅現身,對他們發狙擊。
這說明什么說明它們急了。
伴生物急了,就說明他們之前的行為是有效的。
“既然有效,那然要貫徹到底了。”
徐徒然輕描淡地說著,將桌上準備好的祭品也一并拍落在地。身后一條巨大的鰩魚游動,在她抬眼的瞬間,恰好張開了身上的無數眼睛。
碩大的眼珠中,倒映出伴生物驚懼交加的表情。
又十多分鐘后。
醫院內的最后一個人類早已離開,徘徊在醫院內部的意識體怪物遲遲沒有散去。
八樓的病房內,個伴生物面面相覷,緊閉的房門外面不住傳來砰砰的敲擊聲。所有的門縫全被堵死,免得有絲線或是膠質物潛入。
身上帶著焦黑痕跡的伴生物抱著膝蓋坐在病床上,眼神呆滯“它們到底要到什么時候才肯走啊。”
“不知道。”組長正在低頭拔指甲縫里的蘑菇,頭也不抬,“實在不行跳樓唄,一躍解千愁。”
“但這不是跳不跳的問題啊。”另一個伴生物道,“那女的跑了,這事怎么整啊”
“下次努力唄。”組長拔完了一手上的蘑菇,開始拔另一手,“反正創神說的在它下次清醒之前干掉她我們有時間。”
“”
某種微妙的氣氛在房間里蔓延。組長的話并沒有讓人好受一些。
剩下一個伴生物似是察覺到了什么,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窗邊它就是之前獨自守在地下室的那個。摸最久的魚,挨最毒的打,現在身體沒完全恢復過來。
它透過窗戶往外看了一陣,語氣變得古怪來“那個,組長啊,我懷疑創神大人睡不了多久了。”
伴生物組長“”
它不解抬頭,見那伴生物,正怔怔地指著窗外某一處。
循著它的指向看去,可以看見遠處的城區內,一束火光沖破際,黑煙濃烈。
伴生物組長愣在場,旁邊伴生物的聲音逐漸飄忽
“你們看那個正在著火的,是不是我們的中心教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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