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光變了。”老王低說著,又往前步,走窗前。作為“長夜”能力者,他對光線的變化可以說是相敏感。
他順拍了拍旁邊的徐徒然“大姨,以前在這里見過月亮嗎”
徐徒然“”
徐徒然循望去,果見天空中掛著一輪血色的圓月,淡淡的光輝飄蕩。
“可不對啊。”老王努力往外探著身子,面露思索,“我從來,每天都會記錄天象。可我從來都沒有見過星星和月亮。更別提這種難道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嗎”
“比起月亮要不先關注一下我們的下面”
老王“”
大姨無地望著下方,沒有說。
老王左思右想覺得不對,剛想再找嬌嬌爸爸確認下,忽聽大姨咳了兩。
整座醫院,像是一座從海底升起的孤島。樓體外是巨大深邃的溝壑,宛如一張張開的巨嘴,將他們與周邊的地面遠遠隔開。
不僅如此,他們下方的樓層還在不停轉動醫院原只有三樓。然而他們此刻卻在八樓。下面的樓層像是具有生命力的魔方,自顧自地旋轉著,勢浩大。
他茫然低,呼吸頓時一滯。
只見他們的下方,是深淵。一眼看不底的深淵。
唯一不動的,似乎只有他們所在的這一層所以得出這個結論,是因為他們從窗口外望時,看的其他建筑物始終沒有改變。
遠處的霓虹燈忽明忽閃,空中偶爾飄過符文樣式的燈光投影。他們甚至還能看不遠處街道上的店鋪和來往行人。
“不光是樓下”徐徒然轉過身子看了看,又示意老王朝上看。
只見他們的上,建筑高聳入云,同樣能看在不斷旋轉的樓層。
難怪他們前會一下從一樓來八樓。他和徐徒然在分開,又是各種迷路。
“但醫院內部的設施并沒有改變。”徐徒然下心神,從窗邊退開,將自己先前觀察的儀器指給他看,“這些儀器,都有和病房相符的編號。雖然這里是八樓,但編號卻是208”
然而沒有人注意他們這邊。他們所在的這所醫院,似是被隔絕了另一個世界。
“它們將這棟建筑改造了。”老王深深吐出口氣,“這里已經成為了異常地點。”
只見原已安靜躺好的食月,竟忽然坐了起來,不僅如此,還霍地張開一雙藍幽幽的眼睛,張牙舞爪地往門邊撲
嬌嬌爸爸正好在他撲擊范圍內,罵罵咧咧地趕緊躲開。老王忙上前將人架住,徐徒然看著嗷嗷亂叫的食月,場傻眼“怎么回事”
她未說完,余光忽然瞥見一抹黑影閃過,匆忙轉身,正聽旁邊嬌嬌爸爸“誒呀”一
“淦詐尸了”
老王“那他想做什么”
食月用實際行動給出了答案。
她明明已經下令,“躺在病床上的人”會被強制鎮。這又是什么情況
“還能什么情況。”嬌嬌爸爸從工具箱里翻出繩索沖了上去,打算捆嘴,繩子卻被食月一口叨住,“他不想做人了唄”
“懂了。”徐徒然若有所思地點,“他現在是狼人。”
“狼啥啊,他素質哈士奇。”嬌嬌爸爸一副看不下去的樣子。
他仰嗷嗚一,發出了嘹亮的嗥叫。
眾人“”
音剛落,食月忽然暴起,嗷地一,將所有人全部彈開,再次撲門邊。
因為徐徒然的規則限制,他雖打開了門,卻無法出去,只能站在門口無能狂怒“嗷”
徐徒然不敢拿冰對付食月,怕凍出個好歹來,只得上前幫著控制,同時急急問道“哈士奇是狗嗎”
她想再確認下,看要不要再補一條以狗狗為主語的規則,嬌嬌爸爸卻沒聽清她的,茫然道“哈士奇,那個,雪橇三傻啊。會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