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萌萌可真好笑,她是小公舉我們都是她的仆人都要無條件的聽從她的安排”
“就是,她說什么就是什么以為她是誰呀”
當天晚上,室友們沒有說什么,可是等到第二天,第三天,背著劉萌萌的時候,免不了要說劉萌萌幾句。
反正那一頓請客吃飯,并沒有拉近劉萌萌和室友的關系,反倒讓室友們更加覺得劉萌萌這個人不可深交。保持塑料姐妹輕易就得了,要是當成真心朋友來處,今兒能因為莫名其妙的情緒,可以要求朋友改變信仰,誰知道以后會不會因為小事,就背刺他們
反正都是虛假姐妹情,沒必要那么較真兒。而且吧,劉萌萌對他們,也未必都是真心。說白了,虛情假意對虛情假意,是最合適不過的交友方式。
每個人心中都有道道,知道什么人可以深交,什么人言淺,不可深交。劉萌萌可不知道,她偶然間的小任性,讓她的四個室友們打定主意,不與她深交。
甚至于比以往還要疏遠。
偏偏劉萌萌就不是個聰明的,真要聰明,上輩子也不會干出自己出軌被趕出家門,反倒嫉恨上丈夫的事情了。劉萌萌就沒有察覺出來,還覺得她的閨蜜們都挺好,最近她們聚會少了,是因為課程一下子變得繁瑣起來。
每天忙著上課,連去食堂吃飯都是爭分奪秒的,誰還有多余的精力和時間維持社交。以至于臨近學期結束,劉萌萌才恍惚發覺,這一學期,閨蜜們好像都沒有說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這
難道暑假里,閨蜜們都準備勤工儉學
抱著這個疑問,劉萌萌有些不高興的詢質問室友們,暑假有什么安排。
室友們還算好脾氣的回答,有的說要去打暑假工,有的則說回家里,好好的當條咸魚,躺過整個夏天。反正就一個意思,根本沒有想過跟劉萌萌一道兒旅游。
劉萌萌不高興的癟起嘴巴。
說來,在四個室友的眼中,劉萌萌好像經常性的不高興。什么誰動了她的毛巾,誰用了她的牙膏,反正隨時隨地,都有可能生氣。
關鍵在于,劉萌萌只隨時隨地記得別人對不起她,她對不起別人的事情,那是一概記不得。
一般住校生,關系好的,比如說蘇清之、郭明嘉,那是好得連內褲都可以分享。不是貶義詞,而是陳述。不光男生,其實相熟的女生也會分享私密。
像借用毛巾、借用牙膏的事情,根本不是大事。
室友們借用劉萌萌的物件,同時劉萌萌也經常用別人的。說室友占她便宜,實際上就算室友占了她不少的便宜,其實劉萌萌已經將便宜反占了回來。
誰也不欠誰的,偏偏劉萌萌只記仇不記恩。
只記得別人對她的不好,根本記不住別人對她的好。
老實講,蘇清之根本就不明白,像劉萌萌這種女人,怎么就得天獨厚,得到了重生的機會。
室友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張曉曉開口道“那個啊,萌萌,我們都有各自的難處,怕是只有畢業的時候,才能一起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