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之想想,以茶代酒敬了沈浪一杯。
“沈少俠年輕有為,想必能很快擺脫這個坎兒,迎接新的生活。”
其實挺搞不懂沈浪的思維模式,原劇中還好一點,可是現在柴玉關早就死了,沈浪還是家財散盡的落拓形象,真心十分的諷刺。
不過關他什么事,只要不渣到林妙音白飛飛的身上,誰管沈浪去死。
蘇清之心中涼涼一笑,面上不動聲色又說起了其他。
不得不說,蘇清之真的是一個端方如玉,溫潤君子形象的人。你永遠猜不透他下一秒會做什么說什么,要嗎覺得蘇清之真煩,要嗎覺得蘇清之是你人生的啟明燈,總之是你活了幾十年無法想象的那種套路。
很顯然,沈浪看樣子就是被蘇清之套路了,一通談話下來,整個人渾渾噩噩的。要不是兩個鼻孔還帶喘氣,只怕下一刻就魂飛九霄。
不過效果很明顯,這么說吧,沈浪很明顯先入為主,誰先爆出是柴玉關女兒,就先討厭誰。小說原著里是白飛飛,如今則是朱七七。
嘖,說來說去,還是擺脫不了渣男的名號
還是不光蘇清之什么事兒,所以沈浪一離開,蘇清之立馬又投入了教學中,日子呢,說輕松不輕松,說忙碌又不忙碌,反正就一個意思,小日子過得十分的充實。
不說蘇清之這邊,且說林妙音那兒。
其實林妙音那兒也沒有什么好說的,唯一值得說的,大概就是王憐花拜別蘇清之這位授業恩師兼未來老丈人后,就一路往北,經過不懈的努力,終于在半個月后順利的抵達京城。
有意思的是,這個時候,林旭和林詩音兄妹倆,只早了兩天。可見林旭、林詩音兄妹倆,一路上都在標準的游山玩水,跑來京城看望林妙音不是主要的,卻是次要的。
王憐花抵達京城時,林旭還在和林詩音激烈的討論,編寫十大兵器排行譜的江湖百曉生是歧視女人呢還是歧視女人。明明江湖上還是有響當當的女俠客,比如說藍蝎子。偏偏江湖百曉生將武功著實了不得的女性摒棄在外。
“這就是歧視了”林旭沒好氣的反問。
“難道不是”林詩音恨聲道“這不算歧視女性,還有什么不算歧視”
“那藍蝎子又算什么不過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小丫頭。”林旭不屑一顧的道“你要說云夢仙子、幽靈宮宮主之類的女流之輩,或許我會沒有反駁的理由,可是那藍蝎子哪根手指頭比得上妙姐兒。”
“你們吵歸吵,怎么就突然扯到我頭上了”林妙音無語的道。“不是我說,你們倆還真是幼稚,連這種話題都可以吵得天翻地覆。”
“姐,可不是我想吵,主要是哥哥,簡直太過分了。”
林詩音沖林旭做鬼臉,還抽空跟林妙音告狀。誰讓她是最小的妹妹,不管是林妙音還是習慣性跟她懟的林旭,都挺讓著她的。
“妙音你瞧瞧,他居然沖著我做扮鬼臉。”
林旭一下子來了氣,指著林詩音就想跳腳。
卻聽林妙音沒好氣的道“把手拿開。那是你妹妹,可不是阿貓阿狗能讓你隨隨便便的指。”
林旭“”
“還有你,林詩音,譜寫兵器譜的江湖百曉生管他是不是歧視女性,不過跳梁小丑,值得你氣急敗壞,連淑女風度都忘了”
“什么淑女風度”林旭插言道“林詩音身上有這玩意兒”
林詩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