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那些在云海上漂浮的烏龜島嶼來說,玄龜甚至稱得上嬌小。
當然,這也是相對來說。
玄龜的體積是足夠托三四個楚辭的。
因為比藍星的烏龜大太多,楚辭不好將它像是開明獸一樣偽裝橘貓丟在不周酒店,又比玄龜小太多,不好放生在云海或者其他海洋,楚辭只好將玄武安置在了太空港,隨便它亂跑。
這大概是楚辭最沒有牌面的一只“五星”。
現在這把椅子放在它背上,更是幾乎將它壓得不見了。
“這把椅子哪里來的”楚辭見狀抽了抽嘴角。
“水族送的,據說是大領主原來的王座,但因為某個眾所周知的原因,它對椅子產生了心理陰影,就把這把椅子送給我了,”青龍匯報道,“我覺得改一改,正合適君上。”
并不合適。
那頭被卡住的大領主的椅子,想想都不吉利。
楚辭同情的摸了摸下面的玄武“這也太大了,都要將小黑壓扁了。”
對了,楚辭管玄武叫小黑。
偶爾也會管青龍叫小綠如果不是小青代表了一條蛇,他更喜歡叫小青。
青龍對主人的命名趣味不以為然。
小黑,不,玄武則努力的探出了腦袋,爭論道“不會扁的。”
它的聲音奶聲奶氣的。
和青龍這個自帶原身記憶的存在不同,玄武是徹底的新生命,而且歲數還小。
其實青龍也小,被楚辭用能量催大了。
作為祭壇中的“獎勵”,玄武將楚辭視為主人,有著天然的服從和好感度。
它努力表現自己“我殼子很硬,不會扁。”
作為新生命,玄武的詞匯量有限。
這樣就有雇傭童工的罪惡感了,尤其還是要讓這個“童工”當自己座椅的輪子。
“君上,玄武的負重很高的,”青龍看出了楚辭的遲疑,勸說道,“這把椅子在它身上,它根本沒有感覺,更別說您的體重了。”
“嗯,沒感覺。”玄武道。
“而且它天天也沒什么事干,您愿意帶著它,也算是陪它玩。”青龍說道。
玄武這次沒有附和,只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楚辭。
楚辭嘆了口氣,他看了看青龍。
青龍立刻明白了楚辭的意思,它開心的用尾巴卷住了對方,將他放在椅子上。
座位果然很軟,楚辭整個陷了下去,還有一條黑蛇從椅背上垂下來,卷住了楚辭的脖子,閃動著星星眼看著他。
也就是知道這是玄武的一部分,不然能把普通人嚇死。
楚辭無奈的摸了摸黑蛇,命令道“好了,出發吧”
“是,君上。”
玄武馱著華貴座椅上的楚辭,向著星體飛去。
不周酒店,住宿區。
“好像有新游戲了”上官昭昭歡呼道。
司思正在作垂死掙扎熬夜寫劇本,被上官那么一嚷嚷,就轉移了注意力。
她一邊敲打著鍵盤,一邊轉頭問道“什么新游戲”
“不周酒店的啊他們開了箱庭建造游戲,”上官將不周酒店的官微給司思看,“好像是在烏龜背上建造小島這樣。”
“怎么半夜更新”司思接過手機來看看,“不過,也算是早有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