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定顯然也習慣了這種事情,直接踏入演武場,隨便從邊緣的兵器架中抽出一桿,就上前應戰。
演武場上的勁裝女子,絲毫不感覺意外,紛紛默契的退守到邊緣圍觀。
勁裝少女感嘆道“夫人真是厲害,將軍能鎮守邊關這么多年,夫人和他交手,都一點也不落于下風。”
一位眼角有些皺紋的勁裝婦女道“小少爺這一身武藝,大半都是夫人傳授的,當初在去邊關之前,可基本都是敗多勝少。”
“夫人這一身武藝,可是老將軍親口承認自愧不如的。”
打了一會,眼看要分出勝負了,魏定忽然停下了手。
“每次都這樣,你掃不掃興老了不如你了有什么不能接受的,非要你每次收手讓著我。”
大刀刀口一側,刀柄重重打在他大腿外側。
魏定一點也不在意腿上會多出一道青紫,道“母親教我武藝,是為了讓我守衛邊疆,護天下百姓安定,可不是為了自己被打敗。”
戈越感慨道“哎,怎么現在變得跟你爹一個脾氣。還是原來那個天不怕地不怕,恨不得從我身上咬下一口肉的狼崽子可愛。”
她走到一邊,手腕一翻,大刀唰的一下,就被插入了武器架里。
活動一下筋骨,舒展了身體,戈越問道“你怎么舍得回來了,今天不沉浸在陛下的溫柔鄉里了還是被趕出來了”
魏定臉上微微露出無奈的神色。
他道“母親,今日陛下發布政令,如科舉制度一般,女子也可以報名參加武舉。”
戈越矯健的步伐突然一下停住。
“你說什么”
魏定知道,這是她一輩子都難以釋懷的,明明自小武力超群,熟讀兵法,當時沒有任何武將能與之匹敵。
大敵在前,前有戰功赫赫的父親用一生功勞為她請命,后有身經百戰的丈夫為她作保。
即便是這樣,滿懷的希望,最終還是破碎。只能在京城大院中,困守一生。
就是知道這個事情對她的重要性,所以才等到塵埃落定,才敢說出口,免得再次造成傷害。
他肯定道“母親,你沒有聽錯,女子也可以參加武舉了。”
“哈哈哈哈哈”
清朗暢快的笑聲,帶著微不可查的哽咽,在鎮國將軍府上空飄蕩。
“好”
“我就說陛下是個干大事的人,這事情還真被她做成了。”
“你爹當年就沒有她這個魄力,當初我說干脆反了算了,他就一副忠君愛國的死板樣子。”
“不愧是我戈越教出來兒子,算是比你老子大膽,干了這一件大好事。”
魏定看著母親一臉意氣風發,滿是暢快的臉,像是一下子年輕了十幾歲,心里也生出幾分高興來。
戈越拉著他往旁邊休息的地方走,說道“快跟我仔細說說,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章程”
魏定將事情仔仔細細地說了一遍。
戈越聽完之后感慨“沒想到這個事情,還真的讓她給做成了。”
她站起來,高聲對外面的勁裝女子們道“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科舉女子可以參加的事情吧,現在武舉也可以了。”
“都去試試一個都不能拉下。”
“她們能在科舉中那般出彩,我們在武舉上也不能落于人后。”
在場的女子們,有人問道“夫人,我們行嗎”
戈越霸氣道“我戈越手下的人,沒有不行的,到時候讓他們看看咱們的厲害。”
她好似天生就知道怎么激勵士氣,情緒很能感染人,大家一下子有了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