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司易的語氣誠摯無比,也成功氣得老漢雙眼充血舉起拳頭就要砸他,不過拳頭只落了一半就被抓住了。
馮銘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的抓住了老漢高舉的拳頭“你要對我的朋友做什么”
老漢掙脫不開,有些犯慫“他詛咒我兒子”
馮銘將他的手放開,“是嗎”
老漢嚷道,“沒錯,他詛咒我兒子殘疾,你是領導來的正好,我要投訴他這種人怎么配做醫生。”
馮銘就問房司易,“你詛咒他了嗎”不等房司易回答,他接著道,“我怎么沒聽到,誰聽到了嗎”
不遠處,侯明德團隊的人也聳肩道,“沒。”
淑敏一臉疑惑的道,“房醫生就是下了診斷而已吧,脊椎受傷的話下半生確實可能坐輪椅啊,這談的上詛咒嗎”
很快,附和聲見連響起。
都說沒聽到詛咒,是老漢胡說,并且,一雙雙憤怒的眼神看向老漢。
“你還有臉在這罵醫生,要不是你養的好兒子飆車,這些孩子會受傷嗎”
“五十多個孩子啊,五十多個家庭,醫生盡心救人,你們還欺負醫生,真畜生。”
“也就是家長還沒到,等家長到了,你和你兒子就算不殘也得被打殘”
“我要是家長,我第一個把他殺了狗日的,自己想死就去死,拖著別人下水,王八蛋要不是這群醫生在,今天這些孩子都不知道怎么辦。”一名被拽住的男性罵罵咧咧的大有沖過警戒線的意思。
大約也知道犯了眾怒,不過老漢無所畏懼耍賴的嚷嚷道,“反正你們是醫生,你們就要救活我兒子,他要是死了,我就告你們。”
眾人給氣樂了。
房司易瞇起眼來。
馮銘護短,按住他的肩膀開口道,“你放心,他不會死的。”
不但要救,而且肯定要救活。
這樣的人怎么能讓他死了,多便宜他。
第一機構的人都有種默契,所以不用等馮銘開口,目睹一切的秦紅緋已經走到了青年身邊蹲下來了,并將自己的針灸包拿了出來擺開
因為現場處理完畢了,所以不少人圍了上來,不清楚秦紅緋要干什么。
這樣的傷勢,一般都是借用西醫的治療方式,中醫能干什么
而很快,他們也知道了答案。
中醫能干什么
中醫能以穴位刺激的方式將青年的筋骨接起來,并局部刺激血液流通
在秦紅緋的操作下,青年的意識都變的清楚起來,能感知到疼,也能感知到腿能動,“爸”
老漢一看有效果,大喜過望“兒子”
他滿意的看了一眼秦紅緋,算你有用。
四周的民眾則有憤怒的,這樣的人救他干什么。
可是秦紅緋剛才救人他們也目睹了,只能說醫者仁心吧。
不熟悉秦紅緋的人會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