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邵帥腦海里想了一個可能性,那就是為了把康文華送去坐牢。
畢竟案子有怪異,但康文華覬覦康文靖并對康文靖有不法的念頭那些屬事實存在的,那么秦家人夏家那邊如果是為了解決掉康文華而這么做的話,不是沒可能的。
他心里想著,手機進來了條短信。
而這時,勾書記雖然也覺得很疑惑,但想著秦紅緋,那么純良的小姑娘不至于心里這么陰暗吧
不管至于不至于,康文華這明顯是往鐵板踢的所以他開口道,“她是研究所的人,不管做什么,自有研究所那邊管著,我們這邊要做的就是處理康文華,給各方一個交代。”
s省的各大醫療團隊都在盯著結果的。
綁的是秦紅緋,秦紅緋的老師是明教授,又與附屬院院長,齊教授,侯明德等一系列人物有關聯,現在這些人都打電話問進度,問進度是假,等著他們處理人是真,一個處理不好惹怒了這些人,那結果不是他們兜得住的。
馬邵帥聽從上司的意見,點了頭
交了報告后去酒吧赴約,里頭已經有人在了,男男女女。
坐在旁首的黎先楚問道,“怎么來的這么慢。”
馬邵帥道,“處理一起案子。”
黎先楚,“棘手”
馬邵帥說,“談不上棘手,是有點特殊。”說話的時候他的手機進了電話,接起來,是他父母,是來問康文華事件的。
馬邵帥開口道,“他綁人是真,對康文靖有不法念頭也是真,如果康文靖那邊一旦追究,不,不用康文靖追究,單是一個綁人,就足夠他蹲上二十年了。”
馬父很吃驚,“綁了一個人蹲二十年,對方我怎么聽說沒死。”
馬邵帥說道,“那幸虧沒死,要不然康文華死也不足以賠罪,整個s省跟著成罪人了。”
其他人紛紛看來。
這么夸張不,馬邵帥這人從不會夸張,那就是事實。
馬父和康家那邊是有點交情的,對方讓他走走人情幫忙,馬父知道兒子處理這案子就想著打探下,知道了打探的結果,立即沒了插手的念頭。
畢竟和康家的交情也沒到那份上。
馬邵帥也提點父親,康家那邊要是有人來找的話,直接拒絕了。
這件事是不容許任何人墻頭草的。
馬父一口應下。
黎先楚等他打完了電話,才開口道,“你剛才提到康文靖”
身后一聲音響起,“難道是前幾天舉辦婚禮的那個”
有人說道,“是夏上敘的那場婚禮吧,說來都是出自秦懷街的,晚晚,先楚,你們認識他們嗎”
秦晚晚剛從洗手間回來,聞言簡單的道,“聽過”
不敢說熟。
她看著馬邵帥。
有人道,“康文華忽然卷入綁架事件,這事是真的,為什么我們都沒收到動靜”
要說這里的人雖然不是在s省的上流可是像黎先楚和秦晚晚各自混的圈子也都是挺不錯的,這么大的事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收到,屬實奇怪。
秦晚晚則不覺得有什么奇怪的,說道,“八成封鎖了消息。”
這樣的事她經歷過,因為涉及敏感身份,就像半心島和秦市案那會涉及到了重要的人物。
消息被全面封鎖了,不讓外界熟知,要不她也不會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她腦海里浮現了秦紅緋的身影。
八成又和她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