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紅緋停頓了下,底下還有資料。
但她沒再往下看下去,而是直接關了資料。
唐今南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
康文靖對她父母的態度很冷淡,不像是有親情的人。
而一個女孩在讀大一的時候搬出去租房子逢年過節也不回去自己打工賺錢在明明有家有親戚的情況下會這么做,加之現在康文華阻止康文靖的婚禮又要弄殘夏上敘
總總聯合起來,答案幾乎呼之欲出。
秦紅緋不想繼續往下看,是因為康文靖不提,假設猜測是真的,那這對康文靖來說是隱私,也是痛苦的事,她不欲去探知別人痛苦的隱私揭露別人的傷疤。
即便骯臟事見過了,但首還是被惡心的不輕“你倆怎么看,就是你不想繼續往下探究,但事實也很明顯。”
唐今南心想確實很明顯“顯而易見,康文華對康文靖有非分之想。”
首冷笑道,“比起康文華,小舅母的父母態度更有意思”
“他們知道這個事不”
“假如知道的話那可真是惡心透了。”
康文靖的父母知道嗎秦紅緋不清楚,但是不管知道不知道,在明知道有這樣一種情況存在她的母親還打電話要阻止這場婚禮,僅僅只是因為那位舅母的話,媽的晦氣
她深吐了口氣余光掃去。
那邊的混混即刻哆嗦了下,就在他哆嗦的時候,余爽和于赤帶著人到了。
四個人。
從車上下來的漢子無視二人的怒目相視,連滾帶怕的靠近并保持了十米距離“秦小姐,我已經把人誆騙出來了。”
秦紅緋就看了過去,“康文華說讓你們綁康文靖是嗎”
漢子連忙點頭,“是”
秦紅緋道,“有說綁了之后做什么嗎”
漢子利索的回答道,“綁了后讓我們把人弄昏,然后,送到他那里去雖然他嘴里沒說干什么可都是男人大家都懂真是畜生東西。”他連忙罵著,這狗腿勁讓其他三個人眼睛瞪的老大了。
首直接罵了句臟話。
“挺好。”秦紅緋道。
“你還挺好”首蹙眉。
“當然”秦紅緋說道,“本來還需要有顧忌,現在么,不需要了,從這里去西花小鎮需要多遠。”
“兩個小時能到。”有聲音搶答。
蚯蚓回頭發現是自己的同伴不由罵了聲,狗腿接著連忙哈著腰道,“西花小鎮那里道路七拐八彎的,不過我對那里熟,我可以幫祖宗帶路。”
“不過”
唐今南余光瞥了過去。
漢子連忙說,“不過小鎮是小地方,小地方么,幾位少爺小姐懂得。”
首嗤笑道,“官僚相護是么。”
小地方的人走幾步就是熟人或者親戚,有什么事都互相打著招呼著。
過去那邊,恐怕眼線不少,如果要不動聲色清查恐怕有難度。
秦紅緋還道是什么大難題呢。
她拿出手機撥了風國生的號碼。
大晚上的
風國生接到她的電話,魂都飄一半了,“西花小鎮”
還不等他在腦海里搜索這是個什么地方,首的聲音就透了過來,“s省附近區域的一個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