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羽君道,“師兄你說。”
齊厭殊神情嚴肅了許多,光看他的臉,就好像他要問的問題仿佛有多么重大。
結果,齊厭殊低聲問,“清清前世可有婚配”
聽到他的話,鶴羽君輕輕笑了起來。
“這個你放心,她未曾婚嫁。”
“那她有沒有什么未婚夫,或者和什么男修走得近”齊厭殊繼續追問。說到男修的時候,他下意識壓了一下聲音,好像咬著牙根,狠了一下。
“都沒有。”鶴羽君說,“她前世忙得很,修煉的時間都不夠,哪有時間談男女之情當然,也可能是宋宗主故意的。”
他這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就看向了宋遠山。
宋遠山何其無辜,他這輩子什么都沒干。更何況他的性子溫和,不可能做那種棒打鴛鴦的事情。
他只會從源頭斷絕這件事情。
開玩笑,若是他徒弟先天劍骨大好前程,宋遠山自然要捂在自己的門派里層層保護,誰敢過來影響她修煉,他就跟誰急。
齊厭殊和宋遠山對了個目光,兩個師父立刻達成一致。
看著他安心的樣子,鶴羽君便又有點壞心思。他笑道,“師兄這就放心了難道沒有聽過一句話日防夜防,家賊難防。”
“什么意思”齊厭殊問。他第一個反應是以為鶴羽君指他的三個大徒弟,他頓時擺擺手,“不可能,他們要是敢動那種心思,我替天行道打死他們。”
“不是說你的三個徒弟,滄瑯宗不是還養了一個孩子嗎”鶴羽君說,“我看這倆孩子年紀相仿,青梅竹馬,師兄沒想過他們有可能日久生情”
“你是說楚執御”齊厭殊拿起酒壺,他笑道,“他更不可能了。那孩子單純得很,和小狗崽子一樣,我平日看他把老二老三兩個大的氣得跳腳,倒是也挺有意思。”
鶴羽君挑挑眉,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然后響起了小姑娘的聲音,“師父”
齊厭殊手指微動,門便自動打開。
四人便看到念清在門外。可愛的小姑娘懷里抱著雪白雪白的小白狼,這個畫面倒是有些和諧美好。
齊厭殊訝異道,“清清,你不怕了”
“嗯”念清走進來,她興奮道,“你看御御好可愛呀”
她一邊湊到齊厭殊身邊,手一邊揉著小白狼的頭頂,小狼的頭兩個耳朵像是撥浪鼓一樣被她揉得動來動去。
剛開始它還有點想跑的,后來放棄了,如今已經躺平,甚至在清清的懷里舒服得有點想睡覺。
齊厭殊也順手撓了撓它的下巴,他淡淡笑道,“你們看,是像小狗崽子吧。”
聽到他的話,本來已經眼睛瞇成線,快要睡著的小白狼頓時發出一聲哼唧唧的不滿。
“御御是狼”清清義正言辭地為它正名。
小白狼附和地抬起下巴嗷嗚了一聲,它眼睛都沒睜開,聲音也因為很困所以顯得有點敷衍,完全沒有任何威懾力。
“是狼,是狼。”齊厭殊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