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青州域發生了妖獸潮大難,又那么巧,近些年沸沸揚揚的預言雙生子就在這個州域里生活。
齊厭殊怕玄云島又興風作浪,便起身趕往青州域。
旁邊的大人心有戚戚的樣子。
“清韻,你們兄弟情深是不錯,可這孩子已經入魔,他不再是你弟弟,而是鬼祟了。”
大門前,是兩個狼狽的少年。他們看起來十六七歲大,長得一模一樣。
其中一個少年被法寶束縛,他在地上不斷掙扎著,猶如野獸般怒吼著,很明顯已經失去了人的意識,猶如入魔一般,另個少年擋在他的面前,二人都受了傷。
謝清韻抽出長劍,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請諸位饒幼弟一命。”謝清韻持著劍,失去意識的謝君辭在他背后嘶啞地叫著。他咬牙道,“若要殺他,便連我一起吧”
“是啊,別倔強了,快把他交出來。你如今覺醒了力量,就是未來的佛子了,何苦沾這份臟污呢”
大人們苦口婆心地勸導,佛修們沉默不已,已經不知如何應對。
無聊。
齊厭殊漫不經心地想,這些世家人和那島上的畜生一樣煩人。
“清韻,你已經是佛子了,你怎么能”
少年佛子的臉色一點點變得蒼白。他雖今日有了佛子稱號,可是在大人的包圍里,卻顯得孤立無援。
自己被發現,齊厭殊便走了出來,有些年長的世家家主見了他,頓時驚道,“你、你你是那個齊厭殊”
“齊厭殊”謝清韻喃喃道。他忽然回神,俯身磕頭懇求道,“求齊尊者收我弟弟為徒,求您”
他欲要離開,就在這一瞬間,謝清韻抬起頭,猛地對上他的目光。
少年兄長愣住了。
齊厭殊垂下眸子。
他懶散涼薄的目光滑向少年佛子身后的謝君辭。
他的身體到達極限,死亡的陰影逐漸靠近。
葉枕楓這些年來修煉的鬼術在這一瞬間發揮了作用他先死亡之前一步舍棄的軀殼,以鬼術控制自己的魂魄,直徑沖向最近的一條魚妖。
鶴羽君大抵是知曉齊厭殊出島后這些年的經歷的,可齊厭殊對他的一切卻一無所知。
葉枕楓躍入海漩渦之后,只靠著驚人的意志力挺到了他從另一個海域出現的時候。
葉枕楓的魂識附著在魚的身上,奮力向著前方游去。
魚怪簡單的大腦不斷影響著葉枕楓的意識,想要將外來者同化吞滅。
奪舍并不是一件好選擇,尤其是當你奪舍的是動物的時候。
人奪舍人,都容易被原主抹去,更何況是動物
他叫葉枕楓,他要活著,他要回家。
他叫葉枕楓,他要活著,他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