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你了,謝謝你的幫忙。”他向我道謝。
明明只有四五歲,只比提姆年長幾年,卻經歷了這么多。生活似乎對他總是不夠好。
凱瑟琳在萊斯利的小診所住了一夜,第二天我們就把她送到戒毒所,她要首先接受治療,然后在這里接受幾個月的隔離治療。
她在走進戒毒所前,好像終于想起自己母親的身份。她沒有讓杰森看著自己的背影離開,而是選擇趁杰森上學時,懇求我和萊斯利載她過去。
凱瑟琳不在,我不打算讓杰森一個人住在貧民窟,和萊斯利商量后便在放學后把他接回小別墅,給他沖了一杯熱可可。
小孩坐在沙發上,捧著杯子小口小口地喝飲料。
我按住他的頭,大力揉了揉,“別的不說,下次不要隨便往可疑的圓圈里跑,太危險了。”
杰森的頭發被我揉成一團雜草,他抓住我的手,小聲道,“那是魔術嗎”
“是法術。”我糾正道。
“那我可以學嗎”
“這你不能問我。我所在的師門是不允許隨意外傳的。”我刮刮他的鼻子,“等你長大,再親自上門拜師吧。學會法術后正好回來給我打工。”
“你真是一個黑心資本家。”他啜著熱可可嘰咕,“雇傭童工是違法的。”
我微微一笑,別墅的門鈴就在這時被人按響。
我從可視門鈴里一看,布魯斯剛收回手,左邊是探出頭的迪克,右邊是揪著迪克衣服的提姆。
三人站在門外,迪克躲在布魯斯后面,沖著話筒喊,“開門啦露露,我們知道你在里面。”
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得迪克的語氣有點奇怪。
我打開門,“你們怎么過來了,提姆為什么和你一起”
兩個小孩率先換鞋跑進客廳,不忘向我打招呼,“晚上好,露露我們來給你送阿福做的大餐”
布魯斯露出帶小孩的疲憊神色,“德雷克夫妻出差去了,把提姆暫時委托給韋恩莊園照顧。”
他捏了捏鼻梁,“阿福做了晚餐,兩個孩子說要來找你玩,把阿福的橙皮烤雞帶給你。”
他眼神飄忽,“兩個小孩,太可怕了。”
我沒有說話,因為在場不止兩個小孩。
正當我拼命在腦袋里想說辭時,客廳傳來幾聲孩子的驚呼。
我長嘆一聲,跟著好奇的布魯斯探頭朝里看。
提著籃子的迪克、小鴨子一樣跟在迪克后面的提姆和坐在沙發上的杰森面面相覷,三雙藍眼睛相互打量。
布魯斯一拍我的肩膀,語氣莫名,“你這里怎么有一個小孩”
嗯,這個問題你好意思問我嗎
真的好意思嗎,未婚養子的韋恩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