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我只是看到你在萊斯利的診所里,很擔心你。”
“你完全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冷酷地指出漏洞,“不要試圖遮掩你侵犯了我的隱私權。”
我頓了頓,“老實交代,你都做了什么小手腳”
布魯斯心虛地斜瞥我,“別墅外只安了三個監控,送你的首飾全都改造過了。”
我雙手抱胸,不耐煩地用手指點點自己的胳膊,“還有呢”
“就這些。”
我冷冷抬眼,“我不信。”
那個藏了一絲絲心虛的眼神讓我的笑容里透出一點猙獰。
“你的零食盤。”
布魯斯承認道,“你有時候會隨身攜帶糖果出門,所以我在棒棒糖的紙棒里做了手腳。”
這個答案過于離譜,以至于我一時半會兒居然生不起氣來。
我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啃起自己的手指甲。
布魯斯有點小心地從后視鏡里觀察我的臉色。好在我對他屢教不改的本性非常了解,實際上沒有多驚訝。
“你肯定還藏了別的。”我篤定道。
他開始裝作自己是一個可憐兮兮的啞巴。
我沉默一會兒,另起一個話頭,“我在想我是不是做錯了。”
他安靜地聽我傾訴。
“別人不想選我認為最好的那條路,但我不放心她自己做出的選擇。我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
我想了想,換了一個對自己比較友好的說辭,“太多管閑事”
布魯斯故作驚訝地挑眉,“我以為我才是哥譚最自以為是多管閑事的人。”
我糾正他的措辭,“是全世界。”
“好吧,全世界。”他不吝嗇承認。
車開到我家樓下的公路上,停在一個角落里。
布魯斯停好車,手搭在方向盤上側過來看我,“可惜了,蝙蝠可以排到全球最遭人討厭排行榜前三,想和我競爭你需要多年籌備。”
“哇哦,”我陰陽怪氣,“真自信。”
他悶笑一聲,手伸過來把我凌亂的金發撥到耳后,“有時候做事之前,我們沒機會想太多。”
“看來你很甘于現狀,披風斗士。”我調侃道,“有你在前面打底,至少我永遠不是最不受人歡迎的那個。”
“沒關系。”
他對我的拿腔拿調不以為意,繞到我耳后的那只手扶著我的后頸讓我朝他靠過去。
輕輕地,我們兩個人的額頭貼在一起。
那雙藍眼睛里映出我的影子。
“你不是最愛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