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是喊破了音,以至于窗外躍進來的人都有一個極其短暫的停頓。
所幸這沒有影響到他發揮,他手中的導盲棍一甩,纖細的鋼絲絞住忍者的脖子,將偷襲者直接拖到自己腳邊。
有了幫手加入,戰斗的天平開始逐漸傾斜。我勉強平復呼吸、恢復冷靜,裹著披風躲進浴室,用布魯斯給的裝備手套電麻一個試圖襲擊我的忍者。
所有的襲擊者都倒下,失去了意識。兩個男人把暈倒的忍者們挨個捆住。
我小心翼翼地扶門探出身子,窗外的夜風呼呼灌進來。酒店房間狼藉一片,翻倒的家具壓著無數細小的玻璃碎片,被褥與枕頭被刀劃破,棉絮亂飛。
他們將暈厥的忍者扔到角落堆在一起,對面而立。
站在蝙蝠俠對面的人一身紅色緊身衣,胸口的標志是兩個交疊的d字母。和蝙蝠俠一樣,他的頭頂也有兩個小犄角,我猜里面應該是能夠接收無線電波的天線。
“夜魔俠。”他簡潔明了地介紹自己。
我望著面罩下露出的那個下巴,莫名覺得眼熟。
我看看蝙蝠俠,又看看夜魔俠,兩個超級英雄轉頭看著我。
兩個一模一樣的下巴。
我瞳孔顫抖,“馬特”
“不要隨意等等。”
奇裝異服二號夜魔俠猛地扭頭看布魯斯,下巴上寫滿震驚,“這么說,你是”
一切盡在不言中。
我頹廢地捂住臉,“你們之前從來沒碰過面,是嗎”
“不,”布魯斯冷靜道,“我知道。”
“我早該看到這個下巴。”馬特沉思。
我冷笑。
裝模做樣的男人們,一個人格面具千尺厚,一個行動利索以一打十。
騙子,布魯西寶貝根本不是活潑開朗的大寶貝,馬特你真的是盲人嗎,你是不是在騙我
我捏捏鼻梁,踩過茶幾碎片在抽屜里翻出今天的兩件拍品。
一根綠瑩瑩的寶石項鏈和一枚二指戒指。
“所以,”我拎著兩樣東西問布魯斯,“是哪件拍品有問題”
“項鏈。”布魯斯簡直是擠出這個詞,“那不是寶石,是氪石。”
我想知道我的前男友們是不是用來克我的。
我回去這就把我所有的祖母綠和翡翠扔去鑒定機構做檢測。
“刺客聯盟與盧瑟合作,收集全球氪石。這次拍賣會上有幾樣氪石制品,那位死在倉庫門口的賓客與拍賣方有私下交易,跳過拍賣流程直接交易第二天的拍品。一塊拳頭大小的氪石。”
我盡力想從上輩子的記憶里翻出點關于氪石、盧瑟和刺客聯盟的信息,除了盧瑟我能根據這輩子的記憶想起他是萊克斯集團的董事長,對其他人我一無所知。
我放棄了在兩個穿著戲服大晚上到處蹦的男人面前維護形象,直接坐在翻倒的懶人沙發上揉了揉臉。
一種無能為力的疲憊從我心底涌上來,將我吞進虛無縹緲的海里。
我把氪石項鏈扔給布魯斯,手指摩挲兩指戒指上古樸的花紋,用簡單機械的動作平復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