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驚訝地掀掀眼皮,“哪位啊”
我回憶起律師的名字,“馬修,馬修邁特爾默多克。”
我必須申明一點,我到紐約的主要目的不是為了和佩珀傾訴失戀的傷感。
出院之后我忙得團團轉,要安排搬進新家的事,還要盯緊回訪計劃的工作進度,要著手準備起訴雙面人,還要在迪克打電話過來的時候幫忙調節他和布魯斯的家庭矛盾。
我為什么要幫分手的前男友調解家庭關系
算了,就看在迪克可愛的份上。
小男孩對布魯斯和我分手很不滿,他不好插手我和布魯斯之間的事,只能每天嘰嘰咕咕地給我打電話抱怨。
托這位小間諜的福,我連布魯斯這幾天中午幾點起床,午餐吃了幾顆西蘭花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對于我來紐約一事,小間諜大驚失色,以為我被布魯斯傷透了心走遠他鄉,沒等我解釋兩句就掛了電話找阿爾弗雷德告狀。
我拿著掛斷通話的手機,只能祈禱布魯斯這周飲食健康。
反正多吃苦瓜對身體有好處,不虧。
馬修律師的主要活動地在紐約地獄廚房,我們相約見面商談。
在律師事務所見到馬修的第一面,我險些當場關門原地退出。
大概不是我的錯覺,馬修律師的長相與哥譚寶貝那張臉有幾分相似。
我迎門走進來,差點以為是布魯斯無法忍受蔬菜汁之苦和迪克的嘮嘮叨叨,坐直升飛機連夜逃離哥譚。
面對我的驚訝,馬修律師習以為常,“我知道哥譚的首富長得很像我,這說明他的英俊名不虛傳。”
他朝我伸出手,“馬修邁特爾默多克,叫我馬特就行。”
我握住他的手,“你的帥氣和能說會道令我我印象深刻,馬特。我是露西爾克蘭,露露或者露西,隨你。”
他嘴角翹了翹,無神的雙眼看向我的方向,“我們去我的辦公室談,露西。”
馬特律師,比起他地獄廚房金牌律師的名聲,他更具傳奇色彩的特征是他的眼睛。他是一位盲人律師。
在行動力上,馬特看上去和正常人并無不同。他輕快的腳步讓我覺得他手里的導盲棍純粹是拿來勉為其難敷衍我的。
“很抱歉,我的助理今天請假了,我恐怕沒辦法給你倒杯茶水。”
他坐在辦公桌后接過我遞給他的盲文文件,用手逐字摸索。
“你的訴求是什么”他問,“我是指你只是想告雙面人一狀解解氣,還是真心打算從他那里拿到賠款。”
這是一個沒有懸念的問題,“我要錢,也要出氣。”
馬特若有所思,“有難度,雖然我不畏懼挑戰,但我還是要事先提醒你。哥譚是自治市,它的法律只是資本手里的玩具。”
“法律應該保護人。”
我說“而不是在我這樣的受害者心口捅上一刀。既然陪審團就喜歡看悲情戲,我保證我比雙面人更值得同情。”
馬特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擴大。他是一個盲人,但從我進入律所開始他就在觀察我,直到現在我通過了他的考驗。
“你的案子我接了,合作愉快,露西。”
他朝我伸手,這次我們莊嚴地握了握手,宣告合作開始。
“期待你在法庭上的表現。”馬特說。
和布魯斯分手后,我考慮過很多事,關于我和他,關于哥譚和蝙蝠俠,也關于雙面人。
哥譚的危險不在于人數超標的神經病和隨處可見的底層罪犯,而在于它自治市的特殊地位以及因此獨立的法律條文。
它使哥譚成為一艘海上漂泊的幽靈船,這是一切罪惡滋生的原始溫床。強者以它牟利,弱者卻不能借它保護自己。
律師在哥譚是一個特殊的職業。大多數律師在還沒成長起來前就被各大家族及黑幫挖走,少部分性倔的倒霉蛋可能會被扔去填水泥或者喂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