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淋著雨追到定位所在的位置,正好看見理查德緊緊跟在一無所知的祖科背后,在無人的街上加快腳步追上去。
我心口一緊,差點喊出聲來。
小雨細細密密地飄灑而下,祖科望天咒罵一句,腳下一轉就準備走進旁邊的店里。
理查德就在這時抽出藏在衣服里的小刀,快步上前。
那一刻我甚至忘了呼吸,眼睛不自覺睜大,想把眼前一幕牢牢記在心里。
短短幾秒,我腦海里閃過所有我知道的好律師的名字,考慮到如何能以最大的可能讓理查德脫罪。
在距離我近百米的位置,理查德抽出刀正要狠狠捅進祖科背里,一只手抓住了他。
祖科扭住他的手腕,憑借成年人與孩子的力量差牢牢控制住他,一巴掌打飛他手里的刀。
他瞇眼打量理查德的臉,露出了然的神色,“啊,是你啊,最后的一位格雷森。”
“閉嘴,”小理查德在他手下掙扎,“你沒資格提這個名字”
祖科嘴角揚起輕蔑的冷笑,正準備說什么。我趕到他們身邊,用力拽住他的手腕,“我建議你把我的養子放開,祖科先生。”
惡心的目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祖科甩開手腕,輕松掙脫我抓住他的手。
“我聽說大富翁布魯斯有收養這個小雜種的意向,什么時候輪到你當他的養母了”
小理查德漲紅了臉,我趁機把他拽過來,牢牢擋在身后,對祖科露出十足惹人討厭的高傲表情,“我們正在熱戀,所以我這么說也沒錯。”
我勾起一邊嘴角,意有所指,“再說了,韋恩和克蘭,你似乎是哪家都惹不起。”
混混頭目的表情冷下來,他上前一步,高了我半個頭,投下的沉沉陰影讓我心里發虛。
等我下次穿上我壓箱底的五英寸高跟鞋,看看誰是小矮子,畜牲東西。
“你算什么克蘭,”他冷冷一笑,“一個靠家里養的廢物罷了,能傍上韋恩就是你和小雜種最大的幸運。”
“啊,”他夸張地仰頭,“這么說他還要謝謝我,不然他怎么會有踏進上流社會的機會呢”
理查德在我身邊憤怒地扭動,試圖彈出來給祖科一拳。我摁住他,寸步不讓地守在他身前。
只占點嘴皮子上的便宜不痛不癢,祖科越是出言諷刺,就越是證明他不敢對我們做什么手腳。
雨下得越來越大,滴進我的眼睛里,讓我幾乎睜不開眼。
祖科擋住了我們的去路,我試圖找一個突破口,帶著理查德迅速遠離他。
他的手陡然掐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回來,“仔細看看,你的臉長得還不錯。等韋恩玩膩了,要不要考慮跟我”
事實證明,垃圾往往過于自信。我就是跑去中東的沙漠里挖溫泉也不想每天看著他那張鞋拔子臉。
我搓搓手,正準備揚手一巴掌,讓他見識一下大小姐的傲氣。
一個握緊的拳頭先我一步與祖科的鞋拔子臉親密接觸。
另一只手把我和理查德攬在懷里,完全的保護姿態。
布魯斯不慌不忙地用手帕擦擦手,再把棄之不用的手帕嫌棄地扔到祖科身上。
“你好像在對我的女朋友和養子打些不該有的主意。”他憎惡地皺眉,“原來韋恩的名聲現在在哥譚這么不好用了嗎”
祖科滿臉怨恨地從地上爬起來,擦掉嘴角的血跡,“你很有膽子,富家子。”
“你最好別落到我手里。”他陰冷地威脅道。
布魯斯冷漠地帶著我們轉身離開,不理會他的挑釁。
“祈禱你在監獄的日子好過一點吧。”我聽見他壓低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