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布魯斯站在慈善總會門外,布魯斯沒說話,低頭對著發舊的二手運動鞋沉思,仿佛這雙鞋將會引領哥譚未來三年的時尚潮流。
“我可沒說會把現在這份工作留給他,”我無辜地甩了甩手上的皮手套,“看倉庫也是工作。”
光頭還不至于被我扔去管倉庫,除開本人陰陽怪氣的態度,十區慈善點還需要他當工具人。
墻頭草有一點好處,那就是當你足夠強勢的時候,他就會成為你手里便利的工具。
我安撫布魯斯道,“起碼我們釣到了大魚。”
“慈善總會現在人手相當匱乏,但我們不需要陽奉陰違的人來支配我們投入的資金。”布魯斯猶疑道,“關鍵是沒有人手。”
慈善總會有一半的高管都被蝙蝠俠送去吃監獄特色菜,再拽幾個下馬它就可以直接并入韋恩慈善基金會,當韋恩企業的下屬組織。
不愧是布魯西寶貝,商業頭腦一流。
我甩頭扔掉腦袋里的商戰幻想,提出一個解決方案,“我可以暫時頂上,直到他們招到新員工。”
“是個好主意。”布魯斯沒質疑我的能力是否能夠勝任,他眨了眨眼睛,“等他們招到新員工后你就可以來韋恩企業就業,我們一起和股東吵架。”
我雙手擋在胸前,比了一個“x”,“我還年輕,我不想上班。”
他用卸妝巾擦掉臉上的粉底,嘴唇上還殘留些許粉色的唇彩。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嘴唇,和他對上眼神,突然揪住他的領口踮腳親上去。
美色誤人,下次親他我要記得穿高跟鞋,不然有點吃虧。
我抹去他嘴唇上染花的唇蜜,輕佻地拍拍他的側臉,“不過,要是你哄得我開心了,我也可以給你當助理,在你批文件的時候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打游戲。”
這句是用來哄有十塊腹肌的男朋友的鬼話。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只有偶爾兼職維持生活的樣子。
我天降到崗,慈善總會里有不少人有意見。奈何他們都沒有我和我男朋友有錢,這些意見統統被我無情鎮壓下來。
佩珀不信我的說辭,她的態度非常悲觀,仿佛我下一秒就要被大魔王布魯西抓去辦公室連批三天文件。
斯塔克曾經的私人助理在給男朋友打工這件事上很有經驗,她在電話里嘮嘮叨叨。
“最開始,你只是當他的私人助理,為他打理工作上的事。有一天你就會發現,你正在負責他的生活。然后他會感謝你,給你升職,讓你當ceo,把公司全都丟給你管。這就是男人們的陰謀。”
血淚的教訓。我同情道,“你剛約會結束,就去加班了嗎”
“我會很快完成的。”佩珀自我安慰道。
前車之鑒擺在面前,我敬畏道,“你真是辛苦了,寶貝。”
和她說這話時我正準備離開第十區慈善點。光頭和其他員工早就下班了,只有我留下來查賬。
我抬頭望了眼外面的天色,夜深了,我決定叫輛的士回家,不挑戰哥譚夜晚的安全系數。
我退回到門里,合上門。
門合不上。
一只手筆直地伸進來,卡住門縫。
“吱嘎”一聲,門縫以無可阻攔的力道被強硬地一點點推開,露出一張陌生的男人的臉。
我的大腦瞬間空白一片,甚至忘記了說話。
耳邊佩珀對我當前的處境并不知情,還在自顧自地抱怨,“托尼總是突發奇想,只給出一個大方針,剩下的細節全要你自己調節。”
我下意識張開嘴,連一個音都沒吐出來,一股可怕的沖力從我手中打落手機,雪亮的飛刀將還在呲啦作響的機體釘在墻上。
我噔噔倒退幾步,意識到一件事。
這個男人是沖我來的。
不是隨機挑選作案對象,正好挑中了沒離開的我,而是因為我在這里,所以他特意找上門來。
慈善總會的賬目有問題。他是為這個來的。
想明白這點,我恢復了一點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