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唇角,這次她的笑容里能看出幾分淺薄又罕見的真心。這個笑容不是為了譏諷或者立威,只是她想笑,所以就笑了。
我們沒有談到任何關于布魯斯和達米安的事情。他們在我們兩人的交往中并不重要,僅此而已。
“期待下次和你的會面。”她這么說,從容地隱入無燈的走廊。
我發現她和達米安的一個特點,這對母子都有說話咬文嚼字的習慣,這讓我稍微把他們兩人聯系在一起。
布魯斯的表情不太好,他對塔利亞待過的地方乃至塔利亞本人充滿警惕和戒備。
他走到我身邊,小聲抱怨,“你應該先通知我們。”
“我手機里的十多個木馬軟件不是你們白放的。”我試圖強詞奪理,“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一趟很安全。”
出現了,家中流傳已久的“蝙蝠俠不贊同的眼神”。
我移開目光,使出轉移話題大法,“等達米安接替我的工作后,我想出去轉轉。”
他目光意味深長地看著我,半晌后選擇和我繼續下一個話題,“你知道達米安現在的官方年齡距離成年還很遙遠吧”
“人生需要對未來的美好暢想支撐。”我說,“而且誰要求他一定要等到成年才可以處理公務了,蝙蝠俠不也照樣雇傭童工。”
我們對視一眼,默契地停止相互傷害。
他拉開車門,在副駕駛座門口伸手墊了一下,等我坐進去再繞到另一邊上車。
“你想做什么”他問。
我想了想,“一個人出去旅游會有點無聊,我應該會約佩珀一起。”
然后把工作扔給不長心眼的男人們,完美。
我從后視鏡里注意到他苦悶地抿抿嘴,挑眉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沒有,”向下撇的嘴角極快速度收回去,“記得帶手機和銀行卡。”
“還有,”他強調,“不要把我放進黑名單。”
哦,好吧,勉為其難答應你。
實際上我遠沒等到達米安接任那天就扔下工作溜之大吉。我相信布魯斯的能力完全可以處理好白天工作和夜晚工作。
這段時間哥譚難得和平,他正好白天可以多加加班,多喝幾杯咖啡,反正他每天就只睡幾個小時。
摩根到了上學的年齡,佩珀正好空出時間,我們一拍即合,在電話里草草討論了幾句,當天就帶上護照和背包開車走人。
在離開哥譚前,我收到了一對耳釘,上面鑲嵌著我夸過的亞歷山大貓眼石。
很漂亮,我沒把耳釘戴出去,而是送了一根翡翠項鏈作為回禮。
等不著家的迪克、杰森和卡珊從別的城市回來,我和佩珀正在俄羅斯的酒館里喝白熊啤酒,頂著風雪跑出去買大列巴蘸黑魚子醬吃。
迪克的視頻電話打過來時,我們勾肩搭背,踩著雪在路上唱一些亂七八糟的歌,以為自己還處在少女時代,剛剛在外面喝完酒,想在宵禁前跑回宿舍。
我睜著朦朧的醉眼,好不容易在手機屏幕里冒出來的三個迪克里找到正品,便朝他們咧嘴笑。
卡珊從邊角里擠進鏡頭,“你在俄羅斯嗎”
我踮起腳把手機往周圍轉了一圈,“沒錯,我在外面,剛喝了味道不錯的啤酒。”
杰森只聞其聲不見其人,“今天所有人都在莊園里,只有你不在。”
他扭扭捏捏試探道,“你可以走傳送門回來。”
我哈哈笑,“那樣就失去旅行的快樂啦,男孩。”
我和他們嘻嘻哈哈逗了幾句嘴,掛掉電話我和佩珀正好站在酒店門口。
我朝她看了一眼,“我覺得還沒喝夠。”
她老神在在地晃晃手機,“我點了外賣。”
佩珀,全世界僅此一個的佩珀,真是便宜斯塔克了。
佩珀陪我旅行了一段時間,因為放心不下摩根和斯塔克企業,收拾行李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