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個五分鐘,他比著自己縫出來的第二個夜翼標志問我,“現在明白了嗎”
我皺著眉頭,“感覺隱隱約約摸到一點頭緒。”
我們用了一晚上攻克這個難題,最后迪克收到的是一件縫滿了夜翼標志的夾克。
他很高興地夸夸,“繡很不錯啊,不要不自信嘛”
我看了眼他發過來的照片,“那個標志是布魯斯繡的。”
手機屏幕上有超過兩秒沒彈出消息,這對迪克來說就是一整年。
過了一會兒,他又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我,我掃了一眼,打破他的幻想,“這個也是布魯斯繡的。”
在七八次嘗試后,迪克總算在袖口下面找到一只小小的粗糙的藍鳥,我興奮道,“就是這個,我的進步很大吧”
足足超過三秒,屏幕上沒有任何消息。
迪克心中的一年半過去,他回復道,“我會珍惜的,露露。”
當晚迪克的所有社交平臺上發布了不同的照片,照片的共同點是他穿了同一件夾克,并重點展示袖口那只四不像的小藍鳥。
杰森在評論區和他大戰三百回合,間或加上提姆拱火。
我放下手機,看見布魯斯攥著一塊不知道是什么的黑布縫縫補補。
他這副賢惠的樣子看得我頭皮一麻,“你在干什么”
“卡珊想要。”他言簡意賅,“我在圍巾上做點改動,方便她戴出去。”
這是什么新型的攀比方式嗎
自覺和他們不處在同一個世界里的我默默退出臥室,躲去書房。
阿福坐在書房的高腳凳上,對著窗外的陽光研究手里的西裝。
銀針和細線在他手中像是施展魔法的魔杖,以極快的速度上下揮舞,穿梭在一件我看著很眼熟的西裝上。
阿福注意到門口的我,解釋了一句,“我在幫布魯斯老爺把他的名字縫在袖口內側。”
他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偶爾老爺想追求一下年輕人的潮流是可以理解的。”
我的震驚難以言表,或許距離我看見戈登開始擺弄針線只差一點微不足道的距離。
這是哥譚的噩夢,攀比心理是家庭不睦的罪魁禍首。
這個家里只剩我一個人沒有長輩的愛心縫紉品,畢竟這個世界上沒有給我縫衣服的人。
我打開銀行卡,滿意地巡視里面的一串零。
這個是我少女時代就有的代表克蘭家族的銀行卡,婚后每個月也能收到二叔打來的零花錢。
這個月他多打了一倍錢,我充分感受到二叔的愛了。
滿足。
謝謝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