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這個話題,他看向我,嘴巴張開,“明”
單靠這一個音節我就能夠推測出他接下來想說的內容。唯有在他的事情上我稱得上是名偵探,唯一能排在我前面的人只有阿福。
“上個月和上上個月的董事會都是我去的。”我意有所指,“這個月我需要平心靜氣,不適合吵架。”
“我能拿什么收買你”
“追求自由的精神無價。”
“我明白了。”布魯斯嚴肅點頭。
默契的夫妻不需要多說幾句話就完成了一次關于誰去開會的極限拉扯。
布魯斯和提姆之間有一種奇妙的氛圍,兩個人都在猶豫觀望。
平心而論,提姆不可能對羅賓的位置沒有想法。但理智上他是一個想過平靜生活的聰明小孩,超級英雄的生活和平靜沾不上邊。
我有預感,這兩人會打一場拉鋸戰。
為了安慰在大種姓修行的杰森,在他挨揍的短暫空隙里,我用電話告訴了他這個好消息。
“你是說老頭子要找新羅賓了,”杰森語氣不善,“在我離開甚至不到三個月的時候”
“我只是說有這個可能。”我糾正道,“窗戶紙沒有捅破,他們能不能成還是一回事。”
“當你發現他們之間只隔了一層窗戶紙,就證明他們的距離只剩一張紙。”杰森冷笑。
我聽到他小聲嘀咕,“我就知道,我早就猜到了”語氣的復雜程度令人心碎。
我不得不再次強調,“只是有可能,你想看到杰克叔叔拿槍指著布魯斯的頭嗎”
不,如果布魯斯真的拐騙成功,這件事恐怕不是杰克一把槍能解決的問題。
夫妻同心,應該是兩把槍。
我不知道我的這番話在孩子們心里引起了怎樣的軒然大波,我只是順便和杰森提了一嘴。
韋恩家族以訛傳訛的速度比盧瑟脫發的速度還要快。我不知道謠言正在飛快變形傳播。
布魯斯和提姆在接觸中小心試探,兩人態度之謹慎舉止之小心思考之慎重,讓我夢回和布魯斯靠微表情盲猜心情的戀愛時期。
這一大一小大概是有一些微妙的共同點,或者說有一套自己的交流方式,比如聰明人才能看到的密碼之類的。
在提姆來我們家玩過幾次后,某天凌晨布魯斯躺在床上,突然感嘆,“我們缺少一個契機。”
我困到意識不清,“嗯”
“過度謹慎,沒有隨意往前的莽撞,當然,這是優點。”
我在黑暗中摸索到他的下巴,啪嘰一拍,“你記得上個月你往謎語人臉上揍了幾拳嗎”
布魯斯換了一種說話方式,“我認為提姆有天賦。”
那一瞬間我連怎么向媒體解釋布魯斯眼眶上的淤青都想好了。
我語氣沉沉,“你覺得喬舒亞能幫我們打幾折”
他鎮定道,“我們可以選擇和平的解決方式。”
“你找我尋找解決方法沒有用。”
我同情道,“首先,不提提姆是否選擇這份工作,你不能把解釋和尋求認同的工作交給他一個人。”
黑暗中我看不到他的臉,想必他露出了郁悶的思考神色,我摸摸他的下巴聊表安慰,“車到山前必有路。”
我承認在此期間我對其他家庭成員缺少了一點關注,以至于當我發現時,家里的流言已經相當離譜。
身在布魯德
海文的迪克特意打電話向我咨詢情況,開口第一句就是,“聽說提姆會是第三任”
“你在哪里聽來的謠言”我茫然道,“提姆什么時候答應了”
迪克立馬會意,悲哀道,“這么說果然他們都有這個意向。”
“你和杰森每天打電話的時候都溝通了些什么有的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