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臂站在我身邊,和他本應早夭的兄弟對上視線。
沒等布魯西回答,他放開手,“之后我會加強網絡防御。”
這句話的意思是他同意暫時把自己的電腦留作我們聯系的渠道。
我考慮過能不能從我這邊入手,由我打開傳送門,遺憾的是我定位不到布魯斯他們的位置。
布魯斯那邊不僅要捏著古一給的戒指研究怎么把我接回來,還要幫露西爾應付九頭蛇。露西爾必須慶幸他有一點不是那么多的契約精神。
小托馬斯分給了我一間客房,讓我在這個平行世界勉強安身。這不是一個和平的世界,與我們的世界天差地別。
小托馬斯不鼓勵我離開莊園,一方面是因為外面世界的混亂,另一方面是因為露西爾在這里有太多仇家。
從我們相處到現在,我的同位體給我惹了不少麻煩,她是一個毫不摻水的麻煩精。
唯一稱得上是好消息的部分,是布魯斯發現某位知名的哥譚慈善家其實是九頭蛇臥底。
好吧,稱不上一個很好的消息,但至少他們有了接近九頭蛇的辦法。
這位假慈善家將在最近舉辦一場慈善舞會,邀請函一周前就躺在韋恩莊園的信箱里。
它原本應該被阿福收起來,等到過期后扔出去,現在有了用武之地。
在露西爾和布魯斯幾次爭吵以至于險些大打出手的情況下,最后是我跨世界出面調停,露西爾會假扮成我和布魯斯一起參加舞會,要求是必須聽從布魯斯指揮。
說實話,我很害怕他們兩個在舞會上打起來,韋恩夫婦感情破裂的小道消息會又一次在哥譚大肆流傳。
他們參與宴會當天,小托馬斯的電腦連上了布魯斯藏在領帶里的攝像頭,我們坐在電腦前圍觀他們執行任務的過程。
小托馬斯仿佛預見了未來,他對此嗤之以鼻,“他們會搞砸的,除了讓月球撞上地球外,沒有比這更糟糕的主意。”
我正想微弱地替這兩人辯解一下,在任務面前他們應該清楚孰輕孰重,那邊就出現了情況。
作為全場最有錢的富豪,布魯斯和偽裝成我的露西爾被邀請跳第一支開場舞。
小托馬斯露出早有預料的了然,我虛弱道,“至少他們不會跳到一半打起來。”
應該吧。
小托馬斯鎮定地拿起刀叉,享用潘尼沃斯端上桌的小蛋糕,“回去后你可以著手準備面對你們瀕臨離婚的輿論環境了,如果你的母族擁有家族企業的話,注意股票。”
“謝謝提醒。”我頭痛地閉上眼睛,潘尼沃斯把小蛋糕和刀叉放到我面前。
謝謝,此時此刻只有甜品能撫慰我的心靈。
站到舞池中央緩緩旋轉的露西爾和布魯斯果然如小托馬斯所說,和和平沾不上邊。
露西爾不知道是不是有意而為之,短短三分鐘內在布魯斯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上踩上五個高跟鞋鞋印。
踩到第六個時,布魯斯忍無可忍,臉上掛著敷衍的營業笑容小聲警告道,“這很無聊”
“我又不是故意的”露西爾說著,又踩了一腳。
我推測可能是布魯斯這張與小托馬斯相似的臉讓她蠢蠢欲動,講道理如果和我跳舞的人長相和小丑有五成像,我也會忍不住。
兩個人的眼神在空中擦出激烈的火花,舞動的幅度也越來越打,我往嘴里遞蛋糕的勺子不知不覺停下來,“他們會打起來嗎,我要準備賠錢了嗎”
小托馬斯就著這個場景多喝了一杯紅茶,“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