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想到的東西自然也引起了布魯斯的注意。我聽到他的聲音,“你做了什么”
雖然你們關注我的人身安全令我很感動,但我還是要說如果衛生間門口有人展開激烈的辯論大賽,里面的人是不可能安心上廁所的。
果不其然憑借露西爾一張巧嘴,外面的嘴仗逐漸升級為械斗。我站在洗手臺前頭疼地扶額頭。
只聽“嘭”的一聲,衛生間門口一聲巨響,差點連門都被炸下來。
我被嚇得一顫,當即滿心火氣地擰開門,“你們有完沒完嗯”
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位疑似阿福的老人。之所以說“疑似”,是因為他和阿福長相一模一樣,但我很確定他不是韋恩大宅那位慈祥的管家。
在阿福二號的身后,是一只披盔戴甲的貓頭鷹。
怎么回事,這年頭貓頭鷹法庭的利爪還有升級裝備配置嗎
阿福二號手中黑洞洞的槍口指向我,我慢吞吞關上門,自言自語,“抱歉,我開錯門了,再來一遍。”
我在門后戴上剛洗手摘下去的懸戒,又擰開門把手。
槍口。阿福二號。行走的貓頭鷹。
阿福二號打開保險栓,我干笑著為自己辯解,“初次見面,先生們請問你們知道回去的路嗎,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就到這里來了哈哈,哈哈”
我在心底里咬牙切齒,明白過來露西爾為什么恨不得黏在我旁邊了。
她大概是害怕我代替她被拉到她原本的世界里。可惜啊,晚了,我已經站在另一個世界的衛生間門口了。
“她不是她。把槍放下,阿爾弗雷德。”
貓頭鷹有一個我很眼熟的下巴。結婚多年,下巴識人這個技能我已爐火純青。
布魯斯不對,僅僅只是五官比較相似而已。
謝謝這位貓頭鷹先生讓我認識到,布魯斯的制服品味不是最無藥可救的那個。謝謝。
去掉了頭罩的貓頭鷹走到我面前,阿福二號放下槍,我趁機松了松舉累的手臂。
他的目光落到我的手指上,關注點不是懸戒,而是懸戒旁邊的婚戒。我在旅游結束回家的途中遭遇露西爾綁架,婚戒一直戴在手上。
“你認識她。”貓頭鷹篤定地說。
我們都知道這個“她”指的是我不靠譜的同位體露西爾,我也沒有否認的必要,于是小心回答道,“算是剛認識半天”
貓頭鷹圍著我踱來踱去,這身制服邊走邊抖動,看得我臉色一陣扭曲。
我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請問您認識布魯斯韋恩嗎”
貓頭鷹的腳步停下,面具下他的表情想必非常耐人尋味,“你認識他”
“事實上,我們有點關系。”我禮貌道,“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們可以以此為話題展開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