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車就等于出租車司機的第二個家,一個司機怎么會不知道自己車里的空調怎么開
我掃過駕駛座前的擺設。空了的亞克力名片盒、駕駛許可證和一個掉漆的小熊擺件。
我注意到駕駛許可證上的日期,這張許可證半年前就過期了,新的證件卻沒有張貼上來。
不管從哪個角度,這都不是一個好消息。
我保持鎮定,手悄悄朝背包側面伸去,想去夠放在那里的懸戒。
“我就知道不會這么容易的。”女人突然抱怨道。
我不再暫時,直接抽出懸戒,而她狀似驚訝地“啊呀”一聲。
高頻電流在一瞬間穿過我的大腦,像是有一臺爆米花機在我的大腦中運作。
我張嘴,想說什么,卻看見女人的表情在眼前變得模糊。
不知道是否是電擊影響了我的神志,我竟然覺得她的眼睛有一絲相似。
抱著這最后一個念頭,我昏厥過去。
當我再次醒來,我正躺在一張床上,身上蓋著一床輕薄的被子。
我環視四周,自己身處一個小房間里,房間的窗戶關上,陽光從玻璃外透進來。
我摸摸身上,衣服還是我之前穿的那身衣服,但里面隨身攜帶的各種小道具不見了,包括我昏迷前夠到的懸戒。
同時我發現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一個銀色的手環,我用不出法術,對能量的感知被手環隔絕。
就在我嘗試把手環弄下來時,房間的門打開了,女人從屋外走進來,手里拎著一個紙袋。
“不用白費勁,這個手環就是專門用來克制你們這些魔法側的。”
她把紙袋扔到我面前的桌上,“里面是漢堡。”
我盯著她四處支棱的短發,目光下移到那雙綠眼睛上,“你是誰”
“呦,有點用來思考的腦子,我還以為你會是那種胸大無腦的類型呢。”
她怪聲怪氣道,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面色如常地拉開椅子坐下,腳翹到桌上,皮靴在我眼前囂張地擺了擺。
“你的眼下有沒涂抹均勻的粉底,仔細看眼型用陰影和眼線做了修改,口紅故意涂出來,顯得嘴唇更厚。”
直白點說,這個女人做了偽裝,而我身為前明星恰好對化妝這件事很了解。
“至少我不用擔心你是一個傻子,小收獲。”她煩躁地彈舌頭,吹起口香糖的泡泡。
泡泡吹破,糊在她的臉上,女人不耐煩地抽出桌上的濕巾,往臉上胡亂一擦。
隨著她妝容的褪去,我心中的驚駭一點點增多。她把濕巾團成團隨手扔在桌上,一張我無比熟悉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我自己的臉。
見我驚訝到無法發聲,女人用手扣了扣眼角沒卸干凈的眼線,“你好啊,另一個我。”
一瞬間我腦袋里閃過很多種可能,整容、克隆、機器人、雙胞胎。各種離奇的猜想都在我腦袋里過了一遍。
女人一眼看穿,“停止你的胡思亂想,同位體,我來自另一個記世界。”
她隨手把口香糖吐在紙上,“你可以理解為,我只是恰好來你們的世界旅游。”
“旅游可不會綁架當地居民。”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不用客氣。”平行世界的我,露西爾挑挑眉。
她真的是我嗎,除了外貌以外和我沒有一點相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