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假期沒有時間限制,各項行程都不急。
我和佩珀一人戴著一頂鴨舌帽混在行人中,在景點跟在旅游團后面蹭導游的講解。
我出錢請一位街邊賣畫的年輕畫師幫我們畫了兩人相,在絕大部分商品都是拿來坑外地人的精品店里興高采烈地給家里的幾個人選明信片寄回去。
我發現佩珀對擺在柜臺里的一對鳶尾花對戒頗有些關注,多看了好幾眼,就湊過去激她,“你要是不想和托尼帶對戒,我可以勉為其難在婚戒旁邊分給你一根手指。”
“因為你在你們家三個小孩面前扮演慈愛媽媽的時間太久,我都快忘了你原本是多活潑的一個家伙。”
我對她眨眨眼,“無名指有歸屬了,剩下八根手指你隨便挑。”
佩珀敲敲柜臺,讓柜員把對戒拿出來,她把其中一枚戒指拋給我,“你的左手小拇指歸它了。”
佩珀和托尼分分合合多年,她們的感情一直處于穩定與不穩定之間,但他們總在一起,彼此的默契無法改變。
而我比托尼更早拿到佩珀的戒指,值得我拍十張近距離高清細節照發給他炫耀。
我們在一個偏僻的小巷里找到一家手工體驗館。佛羅倫薩匠人的木器與雕刻手藝非常出名,不過這種游客體驗玩樂的場所肯定不會教授多高深的技巧。
我們花了一下午時間做自己毫無美感丑不拉幾的小學生美術作業。
佩珀雕出了一只臃腫的小貓咪,她探頭過來看我的作品,“這是什么”
我打量手里的不規則木塊,挑高眉毛猶疑道,“嗯可能是蝙蝠。”
佩珀細細品味了一番,“沒看出來。”
“這說明你沒有藝術天賦,親愛的。”我給小蝙蝠美滋滋地拍上幾張照片,把它放進包里,決定這就是送給布魯斯的禮物。
我把照片發給布魯斯,不多時得到一個震鈴的電話。
“很有特色。”那邊的背景音很安靜,看樣子他沒有和孩子們在一起。
我高興回復,“送給你的禮物,回去可以擺在臥室的床頭柜上。”
“阿福說不定會對此發表評價。”
我又問,“家里怎么樣”
“一切正常。”
我看著同一時間迪克發來的短信,鎮定地把“記杰森和布魯斯吵架了卡珊想成為義務警員而迪克本人想搬出哥譚”這段信息和“一切正常”做對比。
可能布魯斯的心理預期就是這么低吧,我猜今晚我就能接到杰森的電話,聽這小孩憤世嫉俗地抱怨布魯斯的獨裁。
“他們問我你為什么突然跑出去,杰森以為是我把你氣走了。”布魯斯嘆氣,“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打開日程表,“還要很久很久,我們的旅行才剛開始呢。”
“你可以借此體會一下單親爸爸的感受,從而珍惜現在的生活。”我安慰道,“祝你好運。”
希望我回去的時候,韋恩莊園沒有被這群每天鬧得雞飛狗跳的親子拆掉。
應該不會吧,畢竟有阿福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