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打了一個響指,激光又一次吞噬了我們。
我是露西爾克蘭,一個英年早婚的倒霉美女。養子養女如同地里的蘿卜挨個嗖嗖冒出來。結婚對象果不其然從八歲到十六歲,在惹我生氣上沒有任何區別。
不,他實際上到了二十九歲也沒有任何進步,甚至惹惱人的本事隨著歲月的增長愈發熟練。
“你八歲的時候差點拽掉我的一顆袖扣。”布魯斯說,臉色平靜,仿佛自己不是在翻一個六歲小孩的舊賬。
我不滿地指責,“你八歲的時候還拿我當空氣呢。”
我趴到他的背上,企圖用體重制裁他。沒有制裁成功也沒關系,這證明我身輕如燕,今晚的晚餐可以再吃多一點。
“沒有拿你當空氣。”布魯斯說,“八歲和十六歲,都沒有。”
“哦,”我點頭,“你要說你害羞了嗎,沒有看到你臉紅。”
他瞥我一眼,目光放回到手機上。
我注意到他正在聽一個錄音,右耳帶著一枚藍牙耳機。
我摘掉他的耳機,塞進自己耳朵里。
“會把你的一切放在心上,用行動證明一切而不是嘴上花花的人這很正常,你們要嘲笑我嗎”
fuckyife
我劈手搶過他的手機,拼命戳著屏幕刪掉罪證。布魯斯嘴角露出一個微小但十分得意的笑容,“我上傳云端了。”
當然,他當然會上傳云端,云端就是他的第二個家。
我恨恨道,“說吧,你有什么目的,你這個綁匪”
“我缺一對新袖扣。”布魯斯說,甚至認真地挑選了款式,“簡約大方一點的就好。”
我很了解他,也很了解他的袖扣數量。
他的目的無非就是下次某場逃不掉的宴會上被人客套吹捧時,可以假裝不經意地說袖扣是我送給他的,這些人稱贊的是我的品味。
詭計多端的男人。喬舒亞這些年無論搞出多少離譜新聞,他始終端坐首座。
我從后面摟住他的脖子,敷衍道,“行吧,如你所愿。”
我勾起嘴角,在他耳邊播放一段錄音。
“還給我把東西給我”
我滿意地看著他有些僵硬的臉色,輕佻地拍拍他的臉,“你刪除也沒用,我不僅上傳云端,還存在記了十張儲存卡里,有幾張儲存卡交給了迪克、杰森、卡珊、阿福。”
我微笑,“反將一軍。”
有時候斗智斗勇也是夫妻生活的一部分,確保我們的感情生活始終充滿激情。
經驗之談。
襲擊我們的人是市長進監獄蹲局子的前準女婿,也就是哥譚慈善總會的上一任會長。
他在機緣巧合下搞到一把可以調整人體生長程度的高科技槍,這才有了這次事件。
我們沒有穿越時空,記憶的缺失單純是因為大腦不足以承載過多的記憶。
嚴格來說這不關布魯斯的事,他的襲擊目標是我。
迪克在照顧我們的同時處理了這件事,過程有些磕絆,沒有蝙蝠俠在旁邊的羅賓依舊被人當做小跟班,所幸結果圓滿。
他擁有獨立照顧自己和家人的能力,可以脫離蝙蝠俠的庇佑行動。
布魯斯也不能說他做得不好。父子兩人在某天有了一次深入的談話。
事情的結果是迪克脫下了那身制服,把制服和“羅賓”的代號轉交給了杰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