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游戲盒里的可擦筆,思考片刻,高興地選出一個好看的圖案,在兩人腦門上各畫上一朵小花花。這是陪我玩游戲的獎勵,我是一個體貼的淑女。
游戲室的門無聲打開,卡珊走進來,“困了嗎”
她打量兩個歪倒在地毯上睡著的男孩,發現了我的杰作。
卡珊翹起嘴唇,“畫得不錯。”說著,她接過我手里的筆,在他們的臉蛋上添了一個小愛心。
她在柜子里抽出絨毯,蓋在他們身上,“他們很累了,讓他們休息一會兒吧。”
“那他們應該去睡覺,而不是陪我玩游戲。”
“他們只是想讓你高興一點。”卡珊說,她向我攤開手,“抱抱”
我努力思考她話中的含義,想不通。“抱抱。”
我們抱在一起,貼了好一會兒,卡珊牽著我的手,“走吧,我們回去睡覺。”
他們頭上有我畫的花花,所以我要對他們好一點。既然卡珊說他們很累,那我就暫時不逃跑好了。
但二叔把我扔在別人家里這個仇還是要記的,他不是我的好二叔。
“你很困嗎”第二天早上,我邊吃早餐邊打哈欠,坐在我身邊的布魯斯問。
“不關你的事。”我警告他,“你再問,我就把你盤子里的香腸叉走。”
他愣了一下,把香腸用餐叉撥到我的餐盤里,“現在我可以問了嗎”
吃人嘴短,關鍵是這個香腸很好吃。我告訴他昨晚發生的事情,他又陷進自己的世界里,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你在想什么”
他沒有回答,也沒有吃東西,而是皺眉盯著盤里的胡蘿卜。
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
“你昨晚睡了嗎”
他還是那副樣子,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才茫然地看向我。
原來不是受到詛咒變成雕像了啊。
我端著盤子跳下去,繞了一大圈坐到卡珊旁邊,對迷茫的布魯斯做了一個鬼臉。
“你生氣了嗎”卡珊問。
“生氣了,超級生氣。”我狠狠地一餐叉戳進胡蘿卜里,“沒有嘴巴的男生果然很討厭。”
迪克和杰森總是在忙,偶爾卡珊也會失蹤,去給他們幫忙。通常是阿福照看我和布魯斯,布魯斯總是干自己的事。
我向卡珊他們抱怨,他們的表情很是意味深長。
杰森甚至拿出手機錄音,“你說得對,我要把這段話錄下來,當作經典永遠流傳。”
“你們為什么總是要我和他在一起,”我把抱枕砸到杰森的頭上,“我不想和他玩,他太無聊了。”
“原諒他吧,”迪克說,“畢竟這個年齡段,他身邊只有阿福一個親人。”
“你們不是他的親人嗎”要不然你們為什么全都住在他家里。
他們互看了幾眼,迪克笑了笑,“這不一樣。”
他沒有繼續說這個話題,“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你就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