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理解的孤立,卡珊。”我安慰女孩,給兩個不開心的男孩指點,“這個結果需要你們磨合,找到最好的平衡。重點是你們要談談,不是要求,而是協商。”
“和他溝通很累。”迪克倒在沙發上抱怨,抱著抱枕揮舞手臂,儼然一位合格的戲劇女王,“他可以我們需要談談。我們就是你需要冷靜。”
因為太過于真實以至于我都要替他們生氣了。
我點頭,“我會和他說說這方面的問題。”
布魯斯的失蹤使得這個家一度陷入惶恐,給每個孩子都造成了影響。迪克和杰森更投入到訓練中,卡珊則是緊張又不安,仿佛又回到了危險的地方。
這件事暴露了布魯斯的義警生活中中存在的問題。
事實上,在他和迪克的夜間活動中,他一直很信任這位小拍檔。但一旦問題涉及到他身邊的人,他就會擅自為他人做決定。
我們之間的信息沒有共享,我們只是知道“他想讓我們知道的事情”。
一旦他決定不透露,我們就像一群關在房間里的囚犯,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布魯斯失蹤最大的原因不是他被法庭的殺手擄走,而是利爪涉及到迪克的身世,他私下瞞著所有人調查。
這和當初的“母親”事件有異曲同工之妙。他不愿意告訴我,他害怕“母親”和我有牽扯。整件事情中我就像一只海上飄著的椰子,不知來路不知去處。
這確實是一個影響家庭生活的大問題。
阿福對此也有不滿,這表現在布魯斯為此坐了幾天冷板凳。他和萊斯利聯手把險些掉下兩百磅的布魯斯按在床上休息,按照他們的說法,布魯斯需要至少為期一周的復健訓練。家里的三個孩子很樂意作為陪練。
我在蝙蝠洞連接書房的樓梯上津津有味地欣賞了一番他們三打一的英姿,趁阿福被他們轉移了注意力去廚房偷汽水。
汽水不是我的,阿福不允許家里出現不健康食品。汽水是迪克藏的。
沒關系,他應該不會介意,我會把礦泉水裝在同款玻璃瓶里還給他的。
我拎著兩瓶汽水從閣樓上到莊園的屋頂,幾個孩子有時會在這里捉迷藏開小會,屋頂打掃得非常干凈。
距離我和布魯斯結婚已過三年,距離我和他交往正好快要四年。我們目前不處于熱戀期。
我的汽水喝到一半,天邊的晚
霞一層層渲染下來,風有些冷。
通往屋頂的小門吱嘎一聲打開,有人走過來,坐在我旁邊,偷走了我的第二瓶汽水。
“他們三個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布魯斯微笑著抱怨道,“等他們長大,我必須要想出足夠多的對策和方法來維持父親的尊嚴。”
“因為他們對你拒絕分享信息這件事很不滿。”我提醒道,“你打算怎么和迪克交代,有一個恐怖童謠組織看上了他,想把他關進棺材”
果不其然,又是一陣尷尬的沉默不語。
“你不能瞞他一輩子,從客觀條件上講,你也瞞不了他一輩子。”我冷靜道,“隱瞞只是逃避問題的一種方式。”
他嘆了一口氣,“這次辛苦你們了。”
“你接受迪克當羅賓的初衷就是希望他能在你的看護下進行義警事業。但這次你開了一個壞頭,他會學習你的做法,等到有一天他發現了不好的事,他會和你一樣決定獨自承擔,然后把自己陷進去。”
我抿了一口汽水,遲遲不咽下去,“你們需要各退一步,我們之間也需要各退一步。”
他抬起頭,有些驚異地看著我。
我放下汽水瓶,對上他的眼神,“我可以不插手你不想讓我參與的事,也不干涉你的夜間工作。但相對的,和我有關的事情你不能對我有所隱瞞,一切決定需要我自己做出判斷。”
布魯斯抿了抿唇,他的聲音有點沙啞,“是我讓你覺得委屈。”
“我當然委屈。”我用兩只手拍了拍他的臉,忽略掉他苦澀的表情,在屋頂上躺下來,枕著他的膝蓋。
正好能看見一個線條凌厲的下巴和半片漸漸昏暗的天空。
“因為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親密的人之一。我不希望被我的伴侶排除在外。”
我盯著天空中那片朝東移動的云彩,“作為蝙蝠俠,你期望的伴侶不是我這樣的人你想要更刺激一點的,更鋒利一點的,能和你在夜晚的屋頂并肩奔跑的同伴我很抱歉我不是這樣的人。”
“露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