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有一群貓頭鷹腦袋的殺手在下水道里穿行,哥譚下水道承受了太多。
卡珊沒出聲,在我告訴他們布魯斯失蹤前,女孩就有些情緒低落。現在想來她那時可能就有些預感。
我站在污水中間,這是我和卡珊在下水道搜索的第二天。我們依舊沒有布魯斯的消息。
我有一種無處下手的感覺,一個藏在哥譚陰影里的龐然大物正窺伺著我。而我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手段,連他們的成員構成都搞不清楚。
這種敵暗我明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我不適合成為義務警員,比起布魯斯,我確實不擅長承受這種壓力。
在思考中,我和卡珊不知不覺順著污水的流向走到排水口。
我眼尖地發現一個漆黑的包袱正堵在排水口的鐵柵前。我用手里的登山杖勾過包袱,捻著的布料觀察。
這是我很熟悉的東西,嚴格來說,這是蝙蝠俠的披風,和我的抱枕是同款材質。
我的心口一緊,屏住呼吸拆開包袱。里面是蝙蝠鏢、煙霧彈和呼吸過濾器等各類蝙蝠系小道具,萬能腰帶從中間被利器隔斷,和這些小道具們一起塞進披風裹成的小包裹里。
因為披風布料的防水性,包裹不僅沒有沉進污水中,反而順流而下,離開了原本被丟棄的位置,直到在這里被排水口前的鐵柵攔下。
這證明布魯斯是在手無寸鐵的情況下遭人挾持,他的情況比我們想象得更糟。
我捏著那截斷裂的萬能腰帶,一時晃神,一只孩子的手覆蓋在我的手背上。
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不自覺掐緊掌心,在手套上留下淺淺的印痕。
卡珊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松開手。她不會說話,隔著防毒面具,我看不到她的眼神。
似乎認為這樣不能很好把自己的感情傳達給我,女孩上前一步,有些生疏地抱住我。那顆黑色的小腦袋靠在我的胸口,像一只和同類相互安慰的小動物。
我腦海中一直緊繃的那根弦像是被人重重地敲了下,眼后的酸澀幾乎有些忍不住。
好在我是一個能控制住自己情緒的成年人。成熟的成年人不應該把自己a
30340情緒壓力全都放到孩子的身上。
“往好處想,我們擁有了一些線索。”我苦澀地對卡珊笑笑,“如果那些圓臉雞們認為這樣就能打倒他,那他們就大錯特錯了。”
除了我和卡珊在下水道找到的被遺棄的裝備,迪克和杰森那邊也有所發現。
兩版哥譚城市規劃的差別在于,出版后很快回收的舊版書中羅列了各種哥譚不存在的十三層。
有傳言在我們的祖父輩正是哥譚飛速發展的時期,高層建筑林立,不少哥譚的地標性建筑,例如韋恩塔就是在那時修建完成。這些高層建筑會故意留下一層不存在的十三層,舊版哥譚城市規劃中將這些留下十三層的建筑一一做了標注。
不僅如此,迪克和杰森還查到,舊版書的編者在數年前死于一場謀殺,他的身體身中數刀,骨頭上密密麻麻盡是刀痕。兇手至今沒有找到相關線索,這起案子因此成為一樁懸案。
留在不同建筑內無人關注的十三層和下水道,這就是利爪們藏匿的空間。
我經過一段時間的思考,心里大概有了一個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