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的達成,我正要收回端著他下巴的手。
胸口一陣劇痛,以某一點為中心擴散的疼痛甚至短時間內奪去了我的思考能力。
阿道夫的喊聲令我從疼痛的麻木中清醒。我這才反應過來,利爪剛剛用膝蓋擊中了我的胸口。
對方的殺招不曾停歇,我來不及仔細回想,他彈出刀尖的戰術靴迎著我的臉砸過來。
傳送門再次打開,這次是擋在我身前。
經驗豐富的殺手立刻轉換目標,踢中了一旁趁能量鞭松開準備偷襲的阿道夫。
“嗷”倒霉蛋胸口血流如注。
胸口的劇痛讓我喘不過氣。頭暈眼花中,利爪拾起右臂,按在自己肩膀的切口上。
他輕松得仿佛只是把兩團橡皮泥揉在一起,血色的纖維在斷口與手臂間搭建起來,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鐘。
這是傳說人物的神秘加成嗎
有自愈能力的超能力者不在少數,恢復速度能達成這種速度的屈指可數。
逃走
還是想辦法應對
我沒有選擇,我需要他身上的線索。
一擊不成,利爪沒有繼續動手,他撐手翻過窗臺,如來時一般快速離開。
他翻窗是用的是左手,他的左臂沒有完全長好。
我滑動手指,傳送門接二連三開在半空,被他閃躲避過。
利爪在腰側的武器綁帶里抽出一把槍。槍口沒有對準我,那顆子彈命中紅心,擊穿別墅外汽車的油箱。
滾燙熾熱的火焰將他的身影吞沒,靠近路邊的窗戶盡數碎裂,玻璃碎片在我眼下切開一道小口,皮膚傳來細小的痛感。
阿福似乎在通訊那頭說話,我聽不見,伸手一摸才發現我的耳朵里正淌出血。
世界在毛玻璃的外面。
我看了眼沙發上的阿道夫,他正不停扭動,看上去除了胸口的傷勢外生龍活虎。
我沒有猶豫,追出別墅,爆炸后汽車的殘骸好似某種鐵獸的尸骨。我沒有找到利爪存在過的痕跡。
除了我淌血的耳朵和眼下的槍口,除了受傷的阿道夫和我拍下的照片,沒有東西能證明他來過。
我用傳送門挪動車的殘骸,在下方發現了下水道的井蓋。
原來如此,這就是他們的行動路線。
布魯斯對哥譚的部分下水道進行過改造,在其中藏匿有各類機關、緊急裝備庫和用以逃跑的暗門。
當然,肯定少不了他心愛的監控探頭。
奇怪的是除了今天以外,這些探頭從未捕捉到名為“利爪”的殺手的蹤跡。
我把阿道夫送回了警察局,在蹲大牢前,他恐怕要去醫院一趟。
我沒有給他治療,因為他偷走了佩珀送給我的貓咪擺件。
今天忙透了,我坐在蝙蝠電腦前的椅子上,反復觀看今天的行動錄像,希望能找出更多線索。
我們知道了貓頭鷹法庭的存在,知道它見鬼的成員大概率是一群有錢的神經病,知道利爪擁有一定的自愈能力,知道他們的行動路線之一是哥譚的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