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接貓之前店家好歹也會送一袋過渡糧呢。我可是連一套合身的衣服都沒有。
車開向城郊,周圍的高樓一路漸漸矮下去,變為聯排別墅和平房。
我問道,“我們回韋恩莊園嗎”
在后視鏡中可以看到韋恩的眼神挪動了一下,“不然你想和我住在獨棟別墅里嗎”
我牽動臉上的肌肉笑起來,不讓他看出我的敷衍,“我以為你會把我留在某個不涉及你生活的地方。”
他通過后視鏡觀察我,“那可不行。”
他笑了下,雖然笑容好看,但我感覺到了和我別無二致的敷衍,“我需要一個同床共枕的妻子,而不是打發時間的情婦。”
你都去定制老婆了,就不需要這么浪漫的說辭了吧。
我往后靠在靠背上,腰后的系繩緊得我喘不過氣。
不想營業,不想說話,只想找一個地方倒下來睡覺。
希望韋恩家的床足夠大,希望韋恩睡相夠好,不至于把我擠到睡地毯。
韋恩莊園大而空曠,偌大的莊園里只有三個人。除韋恩外還有一位老管家和一個被他收養的小孩。
我憑借多年訓練磨練出的厚臉皮,表情安然地吃完了管家為我們準備的晚飯。席間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只是安靜地分割食物,送進嘴里。
偶爾有一兩句說話的聲音,是韋恩問起養子學校里的事情。
我用很快的速度進食完畢,不因瑣事耽誤任務是間諜的基本素養。但鑒于所有人還在桌上,為了不顯得突兀,我一反常態多拿了些食物慢慢吃。
他們還在對話,我安靜地傾聽,多是學生煩惱的一些瑣事。
管家做的食物非常美味,足以排進我人生中吃到過的最美味的食物前三名。雖然我本來也沒有嘗過多少好吃的食物,印象里最好吃的東西還是來自上輩子逛過的小吃攤。
截至目前,我沒看出這個家庭有什么值得“母親”注意的地方。
除了管家,擁有一手好廚藝的他非常可疑。為了深入調查,我不會錯過他的任何一道菜,爭取從食物中挖掘出他的秘密。
他們也拿管家當作應對我的手段。用餐完畢,管家領我去到臥室。
臥室很大,分為更衣間、浴室、小書房和真正用來睡覺的睡眠區。
我們從更衣間走到書房,管家邊走邊介紹,好像我是來參觀博物館的小學生。
“您的衣服在更衣間,希望我的審美您會喜歡。浴室里有準備洗漱用品,在鏡子后面。書房的書可以隨意取用,不需要擺放回原位,我會定期過來整理。”
我坐在沙發上,挑了一本書,對管家點頭,“謝謝,我坐在這里看會兒書就好。”
“稍等,我為您端茶過來,甜點您是想要布丁還是舒芙蕾”
“布丁就好,謝謝。”
我目送管家輕輕掩上門離開,放下書,站在樓梯拐角處。這里樓下看不到我的身影,我可以在這里聽聽墻角。
韋恩正在和他的養子吵架,我聽了一會兒,發現我就是他們吵架的原因。
養子似乎對韋恩買賣老婆的行為非常不滿,以至于兩個人吵架的激烈程度看上去隨時都要打起來。
韋恩一定不是一個好的吵架對象,他說的每一句話除了激化矛盾和讓養子跳得更高外,沒起到什么正面作用。
我聽他們滾了幾分鐘車轱轆,估算時間差不多的時候回到臥室,把書往后隨意翻了幾頁。
我坐下后不久,管家就帶著茶和點心過來,“如果有需要的話,盡管叫我,下面還有一大堆家務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