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布魯斯長相有幾分相似,性格卻大有不同。
可能有些人得到了一雙眼睛,失去了一張嘴。
不能否認馬特說得有道理,當兩人之間出現矛盾,一味回避解決不了問題。
以往的每一次討論,我們都沒有觸及到問題的核心,話題自然而然就會歪到其它問題上。
所謂夫妻,即是共犯。我們需要更多默契。
三年之癢的夫妻生活就是如此多災多難。就在我決定要結束幼稚的躲貓貓生活,把工作都挪回莊園做時,我遇到了一個大問題。
布魯斯不在莊園。
雖然義務警員們有自己的常駐城市,但在調查案件的途中往返于其他城市、國家甚至星球都是常事。
他們待在韋恩莊園的時間,一年未必能占足一半。
因此家里的三個小孩,他們沒起疑心。
老管家把實際情況告訴了我。
這段時間布魯斯一直在跟進別墅小偷的線索。
他似乎從蹲大牢的小賊嘴里撬出了什么消息,沿此追蹤下去。
原本阿福考慮過他追查線索離開哥譚的可能。但所有交通工具,蝙蝠車蝙蝠飛機一類,全都整整齊齊停在蝙蝠洞里。
關鍵是蝙蝠電腦捕捉不到他的定位信號。也就是說,布魯斯現在與蝙蝠洞是失聯狀態。
“從他的信號消失到現在有多長時間”
“今天凌晨三點到現在,一共十二個小時。”
阿福回答我,“時間太短,不能排除他在任務中途自己掐斷了信號來源,或者進入到屏蔽信號的地方。”
阿福的猶豫來自于布魯斯以前肯定干過這些事,考慮到他不愿意向我交代得到的線索,其中危險難以估量。
我原本打算把三個孩子蒙在鼓里,以免他們一時沖動干出威脅到自己的事。
仔細思考后,我放棄了。我不愿意布魯斯對我隱瞞,那我也不能對他們做同樣的事。
“三天時間,三天后我們還是沒有他的消息,這件事就告訴他們三個。”
我安撫阿福,老人臉上有著隱隱的忐忑,“說不定只是虛驚一場。我先去拜托克拉克幫我們找找他的位置。”
這時候消息不共通的壞處就顯現出來了。我連布魯斯在調查哪件案子,遭遇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切入點是別墅小偷,他肯定不只是一個普通的賊。”我問阿福,“能黑進監獄攝像頭,讓我看看他的情況嗎”
現在我知道問題在哪兒了。即使布魯斯教會我利用各種蝙蝠式機關自保的方法,我依舊沒有被他的夜間生活接納。
蝙蝠電腦沒有對我開放,他不在的時候,我連一些基本的操作都做不出來。
阿福熟練地在鍵盤上敲打,三個小孩今天被他送去德雷克莊園做客,我們可以放心地在地下活動。
哥譚的攝像頭均有韋恩集團出資采購,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是布魯斯在哥譚的監控網絡里留下了讓他自由進出的后門。
屏幕上的畫面很快跳轉到那位小偷的牢房。阿福按下按鍵,二十四倍速觀看。
不到半分鐘,顯而易見的破綻就出現在我們眼前。監控錄像中有些畫面與以前是重復的,這不是當時的即時錄像,而是被人剪切后上傳的視頻。
那家伙跑了。